杜若兮，“在很多时候，知识不代表一切，格反而更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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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记住了。”

杜若兮把那男孩拉到一边，然后蹲下来悄悄说：“告诉我，你满意这样的成绩吗？”

“不，我能够学得更好的。”

“嗯，我也觉得你可以学得更好一些。明白我刚才跟你说的左耳右耳的办法了吗？”

“明白了。可我还是会害怕。”这男孩象是要哭。

“你爸爸已经当着我的面答应不再那样骂你了，他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吗？”

“不是。”

“我看他不是。”杜若兮把一张名片在他的兜里，“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给我打电话，你会打电话吗？”

“嗯，我会。”他说，一丝放松的觉从这男孩的脸上闪过，并下意识地捂住袋，“但是，万一你太忙，还会理睬我吗？”

“那样的话我会找时间给你打过去。”

“嗯。”他说。

“个男汉。”杜若兮拍了拍他的小脸，他不太有信心地了。

“好了，跟爸爸回家吧。”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掏移动电话，看了看来电号码。

“唐青。”她下接听键说。

“下班后能见面吗？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唐青在电话那说。

“好，你家还是我家？”杜若兮朝回过来跟他别的男孩挥了挥手。

“我去找你，或是其他地方也行。去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家咖啡馆如何？”

“好，我6半到。”

“我可能稍晚过来，到时候见。”

7时候，他们都在咖啡店里要了份晚饭。两个人都饿得很，10分钟就吃得一二净。服务生把桌收拾净，然后把一整壶咖啡给他们端了上来。他摆好两个杯之后就离开他们。唐青远远地朝店主了，店主眨眨睛，促狭地笑了一下。一般两个人会面对面地坐着，但唐青和杜若兮是坐在桌一侧的同一张沙发上。

“发生什么事了？”杜若兮问。

“那是昨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唐青了支烟，“从早上10到下午5，我们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

“告诉我你所有知的事情。”

“我从天文台上下来之后，把关于合人格的那理论跟大家说了，结果并不是象我想的那样引起惊涛ng。扬展一直都在看录像……”接着他把当时的情景说了来。

“你们后来都……失去知觉？”杜若兮张大了嘴。

“正是。”

“那么，”她想了好一会儿，“扬展事后说过什么没有？”

“他……梦了。”唐青瞪大了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