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兮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说话。

“是的，正是这样。”

几天后接到唐青那通令人印象刻的电话，接着他们去唐青的画室，并在画室里发现了杨展的踪迹和最后那让人伤心的事实。杜若兮说到最后仍然忍不住有些哽咽。

杜若兮尖起耳朵注意地听着。

“在这件事情上，治与不治都不是完的。那么，你必须要一个不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我想你能明白遗憾和后悔之间微妙的差别。人生是不可能完的，总会有遗憾。事后回想起来你对自己说‘唉，真遗憾啊，但又没其他的法。’，这没关系，这一问题都没有。但是你要是说‘我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呢，到底是什么鬼迷了我的心窍呵’，那就糟了，你应该尽量避免事后回想起来都要悔青了的事情。你试着把自己从这件事离来，用更长远的光来看待它，这样你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我不知。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唉，你有得苦吃了。”教授摇摇接着说，“治疗多重人格是无比艰辛的一件事情。”教授突然打住了，他轻声问，“你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选择了吗？”

“说得对，我就知您能帮我。”杜若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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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一见钟情了。”他想了半天突然冒来这句话，“这事可真奇特，我还从来没遇到过，想都没想过。你要知，你上的可一名多重人格症患者的……”

“是啊，您一说我就豁然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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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如果你治疗扬展并成功的话，那你会失去唐青，这个是你不愿意的；而如果你不治疗杨展的话你又会失去一个——你的原话——亲人，并且这也会违背你的职业德。治或是不治，你都不容易彻底放开。是这样吧？”

“嗯，你也明白这一，但是你是否真的明白你在什么？我得问你一句，你认为这样的情有未来吗？”教授翘着，好像悠闲。

“一边是不可预知的幸福，一边是亲情与良心的拷问。我可能没法给你的建议，就象这塔罗牌不能给一个的答复一样。”他笑着说，“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

教授在上摸了摸，然后一支烟给自己上。客厅里非常安静，钟表在墙上滴滴答答地走着。教授没两就把烟掐灭，拿起了那副塔罗牌。

“但是在治疗杨展这件事上，我还没拿定主意呢。”杜若兮慢悠悠地说。

教授专注地听着，越到后来他就越惊讶。他看到杜若兮在哭，于是了两张卫生纸给她。

“我心里有些矛盾，不知该不该治疗杨展。如果我为他治疗……”

“哦，这没问题，其实你不要求我自己都想请求参与呢，呵呵。这东西很不可思议，它是风光旖丽却又万分险恶的心理奇景。”杜若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教授上又加了句，“当然这是从医学角度来说的，一般人还是少接这些东西为妙。”

杜若兮着，仔细想着教授说的话，突然之间就下定了决心。

“啊？！怎么会？”

“是的，我决

“我不知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对情是怎么看待的，”教授微微一笑，“但我想这跟年代应该没有太大关系。甚至人类的相濡以沫、忠贞不渝的情你在动上一样能够看到。但是……哎，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也许这句老话仍然是适合的——格决定命运。”

“一个人格！”杜若兮，“一不错。”

“哦？会有那么快？”

“哦，当然还有别的。我对治疗多重人格没太大把握，我只在大学和实习的时候参与看过你给病人的治疗，但我从没完整地主持过。我想，”杜若兮理了理发，笑了起来，“到时候我可能找你讨教的。这个你可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