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时间了？”杜若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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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也只能这样继续维持下去，也许以后还有机会。我想以后一定还有机会。但这次我想只有不去想它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唐青有迷惑地说，“他们确有其人，但是他们跟我一样能够在这个里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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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是最先我以为人人都这样，后来才知并非如此。”

“没关系，你只要直话直说就好了。”杜若兮平静地看着他。

“嗯，这个以后再说，我会告诉你的。”杜若兮，“唐青。”

“既然你知这不正常，你为什么还要追求我？你认为我可以接受这件事情吗？”

“当我知你是心理治疗师的时候，我只是想跟你个朋友，仅仅是个朋友。因为我知我的情形不正常，但是一直以来……我都不知该怎么改变。我想得到别人的帮助。可是后来……”唐青停了下来。

杜若兮看着他，沉默不语，整个房间一时寂静得很压抑。杜若兮突然抬起了。

“不知，自从我认识杨展以来大概有十多年了。”

杜若兮拿着画的手垂

“你知你这情况在医学声是怎么称呼的？”

“不知。”

“怎么了，是他们画的，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

“杜若兮，我想这事应该都怪我，我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会发生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这么……不可思议。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坠河。我都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那些签名是怎么回事？”杜若兮盯着唐青问。

“后来，就象排山倒海一般，我被吞没了。尤其在昨天的电话里，我就象一承受着万伏压的电线，整个从麻到脚，我的发一地竖得笔直。我都不知我说了些什么，但挂了电话之后我才发现我才能自如的呼，整个视野也变得非常明亮。就象……自己不再能够控制自己，就象一个神灵正在从我边走过。他为我亮了整个世界，他唤醒了最好事的最终来源，并且他本就不容得我去怀疑和抗拒。”唐青激动地站起了，随后他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我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

“什么？”唐青想了想说：“你是说那些画上的签名？”

“是的。”杜若兮从书柜里取一些画，指着下面的签名问：“封肃，柳幽河，林梦霜……”

杜若兮没说话。她打开门走到了外面的台上，抬起，仰望着的夜空，大凉幽幽的空气。初秋的夜空广褒邃，群星璀璨，它们明亮得让天空透明了一样。每隔一会儿，就有一颗星在空中悄悄闪过，转瞬即逝。一颗星突然在上现，它亮得耀，拖着长长的尾直奔远方的天际。杜若兮赶忙把手掌合在一起，但她却没来得及说什么。当那明亮的轨迹还停留在她睛里的时候，它就早已隐没在漆黑的夜空中。杜若兮失望地“哦“了一声，松开了双手，摇了摇。在她转打算屋的时候，看见唐青也是双手合拢放在前，不无遗憾地看着外面的天空。此时，两人的目光轻轻一碰，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微笑有别扭，双方都把目光埋下，但此时他们的心里也都为之一动，但也有一丝刺痛。杜若兮把门关好，在唐青对面坐了下来。

“我是想知，他们是确有其人还是在这个里不停的转换？”她拿一手指指着唐青，“就象你跟扬展之间这样的转换一样。”

“我想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么我就不应该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我不应该再见你了。”

“后来……？”

“你知这很不正常吗？”

“那么你们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办，继续维持吗？你怎么办，扬展又怎么办？”杜若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