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边。

“唐青！”她愤怒地尖叫起来。

他猛地一抖，仿佛杜若兮的叫声把他吓住了。他嗫嚅地说：“他……暂时不在，我是杨展。你是杜若兮吗？”

我的天啊，杜若兮捧住脑袋。

“我……我是杜若兮。”她轻声说。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你……你都长大了。”

杜若兮看见他的脸正在费力而难看地扭曲起来，嘴角颤抖着扬上去，睛微微眯起来，角开始起皱。嘴角突然地落下，接着又再次扬上去，睛开始眨动。杜若兮看了他一会儿才明白他这是在重新适应自己的脸肌，他在试图挤一个微笑。可他的样就象是被鬼附了一样。

一声尖叫再次酝酿成熟，但它升到杜若兮的咙就停了下来，因为杜若兮正在地扼住自己的脖。

不能尖叫，绝对不能。我要把它杀死，只要我愿意，我就能把它吞回肚里去。

过了会儿，杜若兮慢慢松开自己的手，了几气。她的咙就象是一上了的发条。

“你……你是杨展，你真的是杨展？”杜若兮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是的，是我。”扬展埋下，这时他看上去就象个错事的孩。

扬展，唐青，唐青，扬展……有个瞬间他了扬展小时候的一些习惯动作，脑袋微微前伸，象是去凑近看什么东西，拇指和无名指下意识地互搓着。可他……明明就是唐青，杜若兮觉得自己的堵得厉害。

他再次问：“今年是哪一年？”

“什么？”

“我不知今年是哪一年。”

“2008年。”

“喔，我知了。”扬展停了一下，微微埋下睛，“我睡了很久，我现在不太好。我上次来是2003年，我觉得我什么都搞不懂了，然后我就继续回去睡觉。我想今年我27岁了。你应该是24岁。”

“是的，我24岁。可是扬展，唐青呢？”

“他不在这里，我刚才说过，是他把我叫醒的。他现在是在……另一个家里，你要我立刻就把他叫回来吗？”

“另一个家？”杜若兮尖声问。

“是的，闭上睛我就能够看到。”扬展闭了一会儿睛又睁开，“他在跟其他人说话，你要我喊他的话我就帮你喊他，你要我喊他吗？”看得来，扬展很希望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