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说，你居然这个都没搞清楚还说穿越呢……”杜若兮快速瞟了他一，故意忽略后面的那句话。

“我们可以背一支抢去，打到兔什么的不就有吃的了吗？”唐青说得有离谱。

“那里会有兔？”杜若兮问得认真。

“也许会有一两只走迷路的兔，莫名其妙地钻到戈这来。再说没兔总会有其他动的吧？”

两个人絮絮叨叨了半天的白日梦，觉得蛮有意思。最后他们一致同意靠吃仙人掌维持生命，并踩着板上路。板速度快，他们可以在没饿死之前就完成穿越戈的壮举。最后两个人都喝得满脸通红，对着三个空酒瓶傻笑。当服务生问还想吃什么的时候他们才惊觉过来。唐青付了帐跟杜若兮一起走餐厅。

第十九章

他们打车到唐青家，杜若兮可没忘了还没看那张画。一门杜若兮就直奔厕所。唐青走一间卧室，这个房间平时被他当作画室。画室的陈设很简单，桌、椅、画架，另外有个大的书柜。他把画取来夹在架上，然后把灯光调了调。不一会儿杜若兮就走了过来。

“啧啧啧，画得果然漂亮，没想到上了之后这么好看。”杜若兮凑近了仔细地看着。

“你先看着，我给你倒杯茶。”唐青说着走厨房。

杜若兮好奇地在画室里走来走去。房间不算太大，但是觉很舒适，也多少有奇怪。那些木雕和瓷就罢了，但是她看见一遥控汽车和一个大的绒熊，这些东西仿佛不应该在这里。她打开摆在墙角的大书柜，书柜下没有书架，放了许多卷起来的画。她几张来看。有油画、彩画、铅笔画，还有用钢笔和签字笔画的素描一类的东西。

“你画了那么多的画啊。”她大声地说。

“嗯，我画了很多年了呀。”唐青走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怎么这全是睛呢？”杜若兮有吃惊地拿着一张画问。那张画上画了10双睛。仅仅是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有的天真，有的狡诈，有的愤怒，有的伤心……，每双睛都非常传神并极富个，看着有些骨悚然，又有些令人震撼。

“那不是我画的，你看看下面的签名就知。”

“封肃。是你朋友吗？”

“是的，书柜下面的那些几乎都不是我画的，都是我的一些朋友画的。”唐青回答。

杜若兮这才注意到每张画的下面都有个签名，封肃、沈俊、林梦霜、柳幽河……。

“他们都是你的工作室成员吧，我猜。”杜若兮指着那些签名说。

“可以这样说。”

“他们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画拿走呢，吗要留在你这里？”

“大分他们都是拿回去了的，这些都是他们最近画的。反正他们要经常来这里跟我讨论绘画，放在我这里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