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画。我觉得这样好，我一直都很会画画。”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还有您刚才饶了我一命。”封肃笑着说。

“谢谢，褚爷您想的可真周到。”封肃把机票袋，也开始吃菜。

“他们不可能调查来，因为我本就没有。”封肃笑着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褚爷笑嘻嘻地看着下面，象个佛一样敦敦实实地坐着。把钱打到他们的卡上面去当然更方便，但却看不到兄弟们兴的样，看他们这样闹腾心里才舒服。今天就是要让大家开开心心的。他一直乐呵呵地看着顺把支票一张张发去。足足有3分钟他就这么笑着，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没，等到顺发完了他才又端起酒杯喝了酒。

褚爷喝了酒，拿准备好的一耷现金支票对顺说：“顺你把这钱分了吧，在坐的人人都有份，十天内都有效。”顺喜喜地接过来，大声地谢，顺序先给元老们，再给彪哥和封肃，再分给底下的弟兄们。这下闹了起来，大家都不停地向褚爷谢。大家都看了看自己有多少钱，又小心翼翼地问别人是多少钱。手里拿了钱心里特踏实，这数目能半年的工资了。底下的兄弟们烟的烟，喝酒的喝酒，还不停地嚷嚷着大声划拳。几分钟前空气张得就跟凝固了一样，现在却比菜市场还混，简直是一团乌烟瘴气。

褚爷一把酒了，这才开始吃菜。没吃两他又从袋里拿张纸片递给封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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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战来，褚爷知自己的境会非常危险。他清楚封肃的速度，他可不想自己被当替他档弹的盾牌。他退后一步，为了跟他保持距离，封肃也跟了一步，看上去就象他把自己的脑袋往枪上送。褚爷既尴尬又愤怒，但是他心里清楚，封肃可以听见手枪撞针的声音并可以躲开弹。两个人僵持不下，都死死盯住对方。突然褚爷拉住枪，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之后弹也跟着一颗颗地蹦了去。最后“啪“地一声，他对着封肃的脑袋扣了一声空枪。他生气地把手枪揣好，又坐回椅上去。大家都松了气，也跟着坐了下来。

“是，害怕了，久走夜路必遇鬼。”

“呵呵，有女人了是么？他们居然没查来，算你走运。”

封肃知褚爷很拿得起放得下。刚才还想一枪打死他，现在他已经完全无所谓了，这一让封肃很佩服。他看看了支票，，十万，这老越来越趁钱了。他给褚爷和自己掺满酒说：“褚爷，来，喝酒。”

“那你现在些什么？”褚爷混地问。这会儿他正起劲地啃着一只兔脑袋，满足地吃着脑髓。他吃东西有个习惯，他喜把它们嚼碎后堆在腮帮里而不是咽下去。这会他整个脸都被撑得了起来似的，但他仍然认为还能再些去。

“你的机票，明天上午的。”

“妈的。”褚爷也端起了酒杯，又突然笑了。其他人这才也跟着笑了起来，继续喝酒吃菜。

“敬我什么呢？”褚爷铁青着脸说。

“你的活那么漂亮，怎么说不就不了呢？害怕啦？”褚爷一边吃着一大块鱼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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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另外一生活，我不见得是完全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是么，我们都没发现你小还会画画。你的画能买钱吗？”

封肃也坐了下来。他看了看手里一直端着的酒，说：“褚爷，我敬您一杯。”

第十四章

“嘁，你看我，你看这些个元老，不都好好的嘛。你要是害怕了我就把你调个更安全的位。你也可以不用再执行任务，你他们就是了。”褚爷突然停下不吃了，他转过来审视着封肃说：“你说你害怕是吗？这话我还真有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