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没问题。但这几天没空，下周我来的时候给你画一张。”

“没啥，只不过我的老位给人家占了。”

唐青走到那个位上坐下，嗯，觉还不错。他拿草图本，然后给自己了烟想了一下就开始画起来。过了会儿店主亲自把咖啡端给他，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

“你要是真不计较的话就给我画张像吧。”

“嗯，我刚才也看见了，光线好。”

“行，那多谢了。”

“噢，刚才她还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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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的场景是么，嗯，两个战士，两个冷兵时代的战士。一男一女，得是两个负伤血的战士。男的得穿盔甲，手里拿的是一把大剑，这剑也太普通了，不成，要更特别才行。血应该顺着剑淌着。这把剑要有一些纹，嗯，象是咒语，哇，咒语！而且是蚀刻的那，这样血就可以顺着这个咒语一路下去，看上去是要用的血来启动某个法。哈，来个召唤吧，召唤的是一个武士的灵魂！很好很好；这个灵魂要骑上一匹大黑，披个破破烂烂的大斗篷。还要让这个灵魂没有颅！要象雾一样半透明。那匹却必须非常神俊，睛要贼亮贼亮的。那么这个女战士呢，女战士也应该穿盔甲，但是被劈开了。了……？不好，的是……纹！yes，是一个会让人吃惊的纹，一个张开翅膀的大天鹅，黑的。嘿嘿，不错不错。咦，你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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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来之前先打个电话。如果那个位是空的话我就一直给你留着。”

店主探去看了一说：“那个姑娘十一的样一直坐到现在。她的咖啡都凉了，我还帮她加过火。”

“把你画成我的女战士如何，想必你不会介意。嘴可真大，但是我喜。我认为嘴咧得很开的女人都很漂亮，我给你加了纹，你真应该去个纹，看谁敢招惹你？一只大的黑天鹅纹，睛血红血红的，很特别是吧？我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哈哈，老兄你很上路。”唐青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啦，你看我是那么计较的人吗？”唐青又朝其他地方张望了一下。

“那你先坐着去，咖啡泡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没事，甭客气。”

一个人的思绪兴奋的时候是很难安分的，唐青在构图到了妙会突然停下来，不由自主的东看西瞅。他一抬睛就捉住了对面那个姑娘的目光。这姑娘吃了一惊，立刻把目光避开，脖都羞红了。过了会儿她又悄悄拿角扫了唐青一，看见他继续画画了就又忍不住去读。心里盼望着这次可千万别又被发现了。

了？”

占了唐青位的姑娘从上午就一直坐在那里在看书，唐青来的时候她恰巧觉得累了就把抬了起来想放松放松。她看见唐青跟店主说了几句话，互相间象是熟悉的。然后他转过看了她一，有不兴但也无可奈何的样。她突然间觉得唐青有些面熟。她皱着眉想了一下，却怎么都想不个名堂。她摇了摇，一个名字不断地在尖上动着却怎么都蹦不来。她发现唐青想了一会儿就开始画画，并且还在无声地自言自语，就是说他嘴里在念叨却没声音，这姑娘突然有一小孩坏事时的那兴奋。她在小时候曾经不知原因地失聪过一年多的时间，但是她死活不学哑语反而艰难地学会了读。而貌似生理上的某补偿令她的视力极佳，她现在可以清晰地辨别唐青运动着的嘴。接着她就“读到”：

“咳，我这不也想大方一回么？你留钱娶媳妇吧。”他抬看了看，接着说：“那个位还不错，就在你原来位的对面，也是靠窗的。”

“，”店主摸了摸自己的，唐青答应得那么快倒让他有不好意思了……“那我以后给你统统打七折，不设消费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