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看——门和昨天一样也是挂着一把大锁。说这个时候家里是应该有人在的，可他们一家倒底去了哪里呢。两人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正好这时有一个村民赶着一只羊从他们旁边经过，看见他们就走过来问：“你们是来找这家人的吧？他们早就上山了。”

“上山？”白雨轩不解地问。

“往西走半山腰上有一个，你看，那个方向有烟的就是，那是他们家在那里熏木炭。”赶羊人将手往西边的山腰上一指说。

于是，两人又疾步往那个方向赶去。西面的山因为背，窄窄的石板铺就的山路上结满了厚厚的冰，白雨轩沿路不知摔了多少跤，幸好有周军一路照顾，两人总算爬到了那个冒着青烟的山门前。

得就发现沿路两侧堆满了各树枝和劈好的木条，一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正在往里面搬着一大捆柴火。

“请问，张顺在这里吗？”白雨轩连忙走了过去。

“你们找他什么？是他们的老师吧？张顺不在家，你们回去吧！”那个男人也没抬继续往里走去。

“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接学生晚了，听说张顺就回来了，周老师昨天来找过没找到，我们很担心，今天就又边来看看。那您知他在哪里吗？”白雨轩解释。

“哦，去亲戚家了。你们回吧，我们张顺不会再去上学了。”男人的样有些麻木。

“为什么？孩这么小应该上学的。”周军走上前帮男人把柴火堆到板车上，诧异地问。

“不上就不上，以前跟你们说过，咱人山里的孩有饭吃就不错了，还上什么学啊！不了活不说还一天ng费一块钱。不划算！”男人见他们还不走，就蹲下来着了旱烟，叭嗒叭嗒地着。

“白老师，你们回去吧，我，我……真的对不起！”不知什么时候张顺从一个窝棚里走了来。他的脸上糟糟的都是泛着油光的漆黑的烟灰，正拿着一个叉满脸歉意地说。

“为什么？张顺，你是学习的啊，只有读书才会有前途，你难想一辈在这个穷山沟里过苦日吗？”白雨轩因为心急连忙上前抓住张顺的手说。

“张顺爸爸，听我说一句好吗？”周军也在男人边蹲了下来，幻想能说服这个执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