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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平静下来之后，雨儿仍旧是一副幽幽怨怨清清纯纯的样，即使靠在一起，也把裙拉到脚踝，柔顺的发遮住脸庞，依稀还是中时的样：“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要是我们中时候，二，就开始谈恋，直到现在结婚，多好啊！”

我又何尝没有遗憾。但我真的觉得，能最终在一起，还是在青时候，已经很不错了：“有人说相见恨晚，我们是相恋恨晚……但是我们能在一起，一起年轻，一起变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玉儿沉默了好久，很突然的说：“我，我贱！”

间隔了一下，像是在措辞，又像是试探我的反应：“大学几年，他们叫我破鞋，叫我贱货，我经常一个人偷偷哭……可是后来，我经常想起，赵老师当初……我时的样，还有那时候的觉，真的很舒服……后来赵长浩……虽然只有一次，我反而想起得更多，那时候，真的很想继续让他……我……哪怕他和同学一起完了我，不把我当女朋友，继续侮辱我，我也愿意……但是他们，却好像连跟我说句话都很丢脸似的……”

我的被她攥得生痛，却不敢躲，揽了她的肩膀，既是安她，也是安我自己：“老婆，这都很正常。人在那个年龄，已经成熟，却因为环境，不得不压抑，时间久了肯定会有各想法。要是从没尝试过，可能还好些，你有过那些经历，却整天被当作另类侮辱着……这么想不难理解。唉，和中学时反差也太大了……”

我疼的吻了她一：“现在都过去了，就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我们会在一起好好享受人生，一直到老！”

雨儿吻过我，仍旧把埋在我：“今天想说一说……老这样，虽然……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我轻轻拍打她，示意她一吐为快。

“我也不是天生就这样，你都清楚。环境改变人，但把我改变得也有太残忍……和郝老师开始那次，是有报恩的心意，但恐怕想要男人，才是最主要的。我真的经常想，有时候都想疯了！”

她没有哭，却比哭还让我难过：“我很贱，你却比我更贱……你什么错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挫折压抑，你只错了一件事，就是上我！”

“你不是错，是幸福……”

“不是的。你知，我也知。”

雨儿很冷静也很悲伤：“你一直看我清纯漂亮，很乾净，上了我，在一起才发现，我原来这么……贱……我只想找个不讨厌的男人结婚，也没想就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可是，你……用情太了，我真不想让你难过，我自轻自贱，气你，你都一直不放手……我现在不是发时胡言语，我真的上你了，我可以为你去死，也可以为你一直活着，不在不在一起。”

“不要死啊活啊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我真觉得，我们比一般夫妻要有激情多了。”

“我也是。可想起来，还是你的人生被我改变了，我们有激情，可是在外人里，我们是夫妇，是变态……”

雨儿说着也意识到了，这辞彙对我们而言，已经不是贬低，而是一相互刺激了。

我嘿嘿笑着说：“对啊，王八对破鞋，绝嘛！”

雨儿嗔的拍我一下，赶转回话题：“我说认真的，我会小心，让你享受刺激，当然这也是我愿意的。可是万一要有问题，我就离开你。你要是不让，就是我死！”

我听得心里发沉，赶说：“能有什么事？不会的，我们一直很小心，查报告还不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