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事，一次过后谁知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自捺，挨到下班。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雨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倒公了一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不让他们发现。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是她的房。雨儿偶尔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我一肚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瞥了一，人群隙中彷彿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颜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直到五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彿歎了一气，慢慢走到我边，坐下来。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

雨无力的摇摇：“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

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的那句“两次”！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唉！”

我听得也一肚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因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雨儿还是睁不开的样：“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我略有心动：“那你不？”

“还不……”

雨儿白了我一：“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