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洗雨的内和袜，我都视作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有天甚至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雨的完男人。

转节将至。照习惯，我在节前带上礼和妻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两位老人都很情，只是岳父脸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觉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我劝几句，说多室外活动会好。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瞭解得并不很透彻……”

雨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瞭解了！”

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平平安安……”

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老爷可能担心我知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心了！”

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我觉得老爷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理。都说婚姻是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中的伴侣不再完；而我却没有这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风又都是如此完，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佔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满足。

妻有婚姻之外的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着我、我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的证据和方法。妻，既是人，也是亲人，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那么多男人痛恨妻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地狱里，有一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引力。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瞭解我们的情，特别是我对雨骨髓的迷恋。

我的地狱，是乐的。

第5章、最后知真相的人

2000年，5月。

岳父查结果很不好，肝癌，医生说也就三个月了。我们刚从新婚和过年的气氛中走来，立即张的给岳父看病。我尽量到不影响工作，白天去不了，但差不多每周要在医院睡五、六个晚上。

在瘤科病房里，人受到的神折磨是大的，哪怕不是病人。看到岳父全乾瘦、腹大如鼓，时时忍受化疗、腹甚至排便困难这样的痛苦，心里难受得很。

我难得休一天周末，照顾岳父一晚，上午又在家忙了半天，终於燉好一锅香的汤，盛在保温杯里，去给岳父送饭。来到病房，却看到床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