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想想那天是怎么杀的人。”

卧槽你们这两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都特么离老远，老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和你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造么？！

三少：“……”

“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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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很淡定：“那杀就杀了，怕什么？”

白时自从事情发生后就不愿意回忆这些东西，但此刻他越是眠自己不去想，脑海中的细节却越是清晰，不禁开始发僵。

三少又问：“怕么？”

蓝：“……”

三少听他的声-

“不敢？”

“……不过你才这么小，第一次肯定受不了，”蓝终于找回一良心，坐下看着他，贴地问，“用不用哥借你一个肩膀？”

白时多少有些发，又问：“到底要什么？”

三少盯着他的小脑袋，平静地问：“杀的不是好人？”

老堂堂主角，有什么不敢的？白时沉默半秒，颇为霸气地掀开被，瞬间下面的两颗，由于放的时间长以及本重量的影响，它们已经陷了柔的床垫里，加上被比较蓬松，在外面愣是没看来。

“什么？”

三少反问：“你说呢？”

“就是，某些败类死了说不定能拯救更多的人，”蓝笑着呵一气，“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了，原来就因为这个，有什么可怕的？”

“唔。”

蓝应声：“必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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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白时镇定地答，经过这几天的缓冲，他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站在这里只是有些不舒服。

白时迈下床，着被重新给它们盖上，接着简单换好衣服，淡淡地说了句走吧。二人沉默地看一大床，跟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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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

彼时正值傍晚，天气有些，路灯还都没有开，因此光线很暗，他的脑中下意识闪过那晚的画面，不禁放轻呼，沉默地站着，暂时没动。

蓝忍不住喂了一声，接着快速被三少挥手打断，只得闭嘴，盯着白时。

小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这天刚停，他们先是找地方吃了一顿饭，然后便到了平民区，白时顺着破旧的石路向里走，最终停在一个岔，静静望着某个方向。

白时面脸：“不需要，我已经没事了。”

“和我们去，”三少说，“去你杀人的地方看看。”

白时眸微沉，环视一周，只觉那些被刻意淡忘的镜又有上涌的趋势，甚至连空气都染了层血腥味。

少和蓝一时没有听清：“嗯？”

三少盯着他看几，吩咐：“起来。”

三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问：“就是这儿？”

白时足足反应了好几秒，看着他们：“你们都杀过？”

尸早已被走，地面的血迹渐渐被雨冲净，丝毫看不这里不久前死过人，倒是他当时因为呕吐而扶住了墙，在上面留下的几血印还在，现在已经发暗了。

天空不知不觉又下起小雨，与那晚的画面慢慢重叠，白时暗暗气：“……不。”

三少望着他：“怕么？”

“嗯。”白时简单应声，犹豫几秒，率先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