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听不去，前一刻她在教堂外，还在为没地方坐下而懊恼，周围是“哈利路亚”的声音，她极想去凑闹。

林初今晚好几次都险些掉泪，她不喜在别人面前哭，哭实在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她见证了自己的闺渐渐长大，她总有一天能破茧成蝶，也许薛权会成为那个扑蝶的人。

林初拉着她的手走在街边，周围的店铺里在放圣诞歌，同样的位置，林初站左边，叶静站右边，可离校两年，她们再也回不去当时的心境，也再也找不到五块钱的可可。

礼盒很大，林初猜里可能是冬装，重量也十足，也有可能是他们往期间的纪念品。

到达叶静家附近，林初将纸袋递给她：“拿回去看看，值钱的话就留下，不值钱就脆扔了！”

叶静叹气：“算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他读书那会儿一直说要请你吃大餐，你是我最好的妹，到毕业了这么久他都没请成，你就当这是他兑现的承诺，从此以后我也能和他两清了，我浪费了五年时间，买了一个血的教训。”

林初赶：“你在说什么，你别这样说自己，事情过去了就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已经重新开始，以后你的边再也不会有程乔安，你可以有很多选择，谁没犯过错，你已经受到教训了，难你要为了一个程乔安，受一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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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拒绝：“我不要，你拿去吧，看看是什么东西，卖儿钱也好。”

林初了她的膝盖，发觉她在不停颤抖，叶静还在继续：“刚才我跟薛权在一起，他问我能不能跟他好，我还没回答，就接到了你的电话，我本来是想答应他的，可我哪里，我这么不净，我有过别人的孩，我还随时可能被吕久娴捉到，我怎么能去害他！”

过的人，不会懂她的心痛和摇摆不定。

路边的接吻永远都能招来行人侧目，林初视若无睹，沈仲询永远都愿意合她，夜下谁也不认识谁，被人旁观也无所谓。

可这样一个人渣，为什么还要去，叶静的泪一颗一颗掉落，“可我跟他真的结束了，是不是？”

坐上公车，林初了鼻，沈仲询打来电话说他回到市区了，林初报了一个站台地址让他过来，片刻后她跑下公车，立刻冲到了站在寒风中的沈仲询面前，双脚一蹬，圈住沈仲询的脖，林初吻了上去。

现在林初有一儿懂了，她的心脏也在痛，叶静拽住她的脚，仰起脖，一字一句：“初初，我他呀！”

一吻完毕，林初双颊绯红，沈仲询搂着她打开车门，坐回车上后他又吻了会儿林初，这才开车离开。

林初陪她蹲了一会儿，周围是塑料桶和木材，不知有没有老鼠溜达，耳边是叶静很轻很轻的话：“分手的时候我没有这么难过，我想他总会回来的，他结婚的时候我也没这么难过，我想他迟早都会后悔的，我要让他后悔死。后来他来找我，他真的后悔了，我那时候可开心了，我想让他知我的好，可你知那觉吗，就像减的时候摆了一块糕在你面前，你告诉自己只能尝一，可一下去还想再吃一，再吃一就停不了了，我告诉自己只吃半块，可是糕太味，我太久没吃了，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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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轻声

泪滴在了地上，叶静呢喃：“我告诉自己吕久娴才是第三者，是她先破坏了我跟程乔安，我可以心安理得的跟程乔安好，程乔安迟早都会离婚。我不是第三者，我只是着一个本来属于我，后来被别人抢走的男人，我给自己找了很多借，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很贱，非常非常贱，等程乔安让我去打胎，打完胎又给了我两千块钱，我才发现我贱到家了，我都恨不得砍死自己。”

可原来她罪孽重，她连踏去的机会都没有。

叶静笑了笑，睫上还沾着泪。“你把他给你的那盒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