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我是岁末的歌，终年的虚妄，来路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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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吧。

顾泽猛然住。

顾泽突然觉得舒容予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都有了解释主动答应自己参加聚会、明知不胜酒力也不拒绝众人的碰杯、醉倒之后的胡言语，以及

落在日之前，银的墓地

失去故乡，失去光明，失去悲悯与意

他的确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因为他的经历不过三言两语。落街的人类孤儿，被偶然路过的-

他带着满足和的自我厌恶，看着舒容予的微笑惨淡得再也无法维持：啊，真是丢脸

原来如此。

在念叨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师父在酒吧里调查，放我半天假。

在黑山脉，尘封的，汲取血，开往天际

我是假想，贪，欺骗，奢求，和空无一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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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低笑起来：有趣的孩。

顾泽一气：其实也有可能是我哭了。老实说，昨晚我也喝了很多，去医院门找你的那会儿就已经不太清醒了，后来的事情更是记得模模糊糊，怎么爬到沙发上的都不知。

我等待开启，尽幽闭

是吗？舒容予低下去，嘴角还勉挂着一丝微笑，昨天是一个重要的朋友的忌日。大概是我心里想着他，就不小心念来了。

故国回音，金的细琴弦多年未鸣，而我不语地守护天命

我是鬼之败类，人之梦魇，神之离弃

我承载不治之伤，以诅咒悼亡记忆

他如愿以偿地看见舒容予的目光一颤。

或许只是臆测，顾泽只觉得望过来的那双睛里，全是激的神。

难怪你后来哭了呢。

神父薄微勾：为什么总是过来？

舒容予愣在当场。半晌才凝视着他：好。

脚步声嗒嗒穿过幽的大厅，回音在耸穹间漂浮。

大约是因为他的沉默，舒容予抬看向他，底汹涌着无法掩饰的难堪与忐忑。

金发及腰的神父依旧端坐在椅上，仿佛从未移动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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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没有回应，也没有转向来人。他好整以暇地闭着双目，姿里透一寂寥的意态。薛被迷惑般直直盯着前的人影。

因为想看你。

12.故事

我隐匿未名，需上古至末途，才可印证意义

我么？

难是想对他说，你瞒不过我了？这样有什么意义？

而飞蛾扑往烛火，将终寻觅

我将一切涤净，我将一切抹去，我接受拜与恨惧

你很奇怪。少年直截了当地说。

我已经把我的故事都讲过了，到你了。

我是讳莫如，逃遁，以及终焉

问询声传自古旧的教堂。

这样回答着的少年驾轻就熟地向他走近。清亮的嗓音层层叠叠的回声，依稀宛若唱诗班的哀。

又来找我了？

你到底能证明什么？

他嘿嘿一笑，讨好地凑上前一，前辈，我们几个的那荒唐事，你就当没看见，可千万别说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