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旧识，骗了嘉遇钱的人，他到底是青田帮的人，还是乌克兰那边的？”

车上的人都只受了儿轻伤，惊惶之下四散奔逃。死里逃生的被绑架者被警察救下，所有绑架者中他只认得孙嘉遇的脸。

回去的路上，我苦苦哀求邱伟：“让我见见他。”

我不肯走：“你还没说完呢。”

曾有人说过，情是场瘟疫。我想我彻底明白了，却已经来不及，就算前面是悬崖，我也只能闭着睛往下。

但是临到动手，不知为什么孙嘉遇却后悔了，跟乌克兰黑帮的人商量，钱他不要了，但把人放了。乌克兰黑帮自然不肯答应，他们已经手就绝不能再留活。

“没错，不过那回他没面。再后来的事儿，可就是和青田帮两家联手了。罗茜调停，是想让大家都退一步，以后相安无事，没成想成了这么个局面。这俩人的仇，别人既不去也解不开。可谁都没有想到，嘉遇居然会钱找乌克兰黑帮掉他。”

“我送你回去。”邱伟站起来打算结束谈话，“养好回学校，好好你的学生，别再掺乎这些事。”

至于绑架后的经过，邱伟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尽可能简单描述了那惊悚的一幕。

“算是青田帮那边儿的吧，不过也不全是。这个人前些年在中非混得不错，可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半年前刚从那边过来，正愁没米下锅呢，逢着青田帮想从乌克兰黑帮那儿儿好，都瞄上了清关这块，两下里就勾搭在一起，嘉遇他们不幸成了磨心儿。”

“行行行，我怕你。”他只好又重新坐下，“说吧，都有什么问题？”

双方内讧的时候，附近恰好有辆警车经过，开车的人顿时心慌意，失手之下车撞到树上，那人虽然手脚被缚，却趁机挣脱控制，下车拼命大叫：救命！杀人了！

他有儿生气地瞪着我：“你还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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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知也不晚。”

说我最好转离去，象邱伟说的那样，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继续我的学生生涯。有他留给我的那笔钱，我尽可以忘掉这一切，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忽然间我觉浑发冷，再也不愿往里细究。

中非这个词很熟，我努力回想着，到底想起一件事来：“那回，就老钱被扣了人质那回，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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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不声，同样恨他不合时宜的心。

我忍不住抱双臂，七月的夏日已经

乌克兰黑帮的人，在那人住所附近窥测几日之后，终于找到机会将人掳走。他们从孙嘉遇手里拿到钱便准备掉人质，开车前往郊外的海滩。那里荒无人烟，一望无际的芦苇丛里，是杀人埋尸的绝佳之。

说到这里，邱伟一拳砸在桌上：“靠！你说这个白痴，要狠你就狠到底，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他妈的唐僧什么？”

不帮理的，事情一旦到自己的至亲上，是非对错全作废。我只是恨他不该如此自私轻率，就算他心中没有我的位置，至少也该为他的母亲考虑一下。

“不行。”邱伟拒绝得极其脆，“除非你想让他监狱。”

“那个人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前些日给嘉遇下的儿，跟他有关吗？为什么最后让他跑了，变成……未遂？”

理论上非常简单，可我不到。

他目前的境，只能到躲藏，躲到警方松懈，再用假护照偷渡境。但是吃了大亏的对，也买通了人四寻找他，他们要的，是他的命，生死不论。

我抬起，一时没有说话。就是那个惊心的夜晚之后，我在孙嘉遇的包里发现一支手枪。这一瞬间，很多曾被我有意忽略过的画面，包括当晚他和老钱的异常表现，都在前鲜活起来。

邱伟用力抹着脸，不胜烦恼的样，“哎哟喂，以前我没发现你脑这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