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专业课五月初开始。”

他拍我的：“不挣钱怎么养得起你？你们艺术系的学费，他妈的简直是天文数字。等我再两年，就金盆洗手带你去奥地利。”

我练钢琴，他们两个就坐在炉前聊天。在妮娜面前，孙嘉遇完全收起那幅玩世不恭的轻浮样，神情极其专注。

然后他答非所问：“她们没有算计过我。”

“有机会我教你。”他兴奋起来，“你想想，一骑绝尘，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风从你耳边呼呼刮过，那速度，那刺激！”

趁着她离开，我走过去蹲在孙嘉遇边：“孙嘉遇同志，可以问个问题吗？”

孙嘉遇一旦能门活动，便让司机去黑市上买了很多新鲜蔬菜和果，和我一起去看望妮娜。

“因为我喜雪。哎，你会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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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

父母自然很兴，叮嘱我好好学习，他们砸锅卖铁也会支持我的学业，煽得我两泪汪汪的，电话里几乎要哭来。

“那你好好用功吧，我明天开始恢复业务。”

他一直记恨着那件事，在他受伤的时候，我因为瓦列里娅躲了他半个多月。

看得来，她平日一个人是很寂寞的，我和她久了。不觉也暗生许多亲近之意。

“你甭大意，我可是认真的。”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吃一惊：“这才不到两个月，伤动骨一百天，你小心落下后遗症。”

我觉被得罪，立刻撅起嘴，站起来回到钢琴旁。

“我是说，以后我白天不在家，你不用那么辛苦了。”

话很绕，我却听懂了其中的逻辑：因为她们没有算计过他，所以他也善待她们。

我有走神，看他一，再看一，这时候的孙嘉遇极其陌生。仿佛只有在这间房里，他才能完全放松。以至于我总有一错觉，这张面孔某天吧嗒一下卷起，后面会即时一张陌生人的脸。

他起一支烟，眉宇间似乎有寂寥的神一闪而过。

“行啦，我知了。”他不耐烦的模样。

除夕夜给父母拜年兼报平安，只说换了个地方住，没敢提孙嘉遇一个字。他俩都是活得特别小心的那传统知识分，如果得知自己女儿跟个有走私嫌疑的男人混在一起，准会愁得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我在微微惊讶之后，随即嘲笑自己神经过，他可知寂寥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去奥地利？”

我咧咧嘴没说话。

我心“扑”地一。他说过，这辈不会结婚，那这算什么？承诺吗？

“为什么你的同胞对你评价不，妮娜和瓦列里娅却说你是好人？”

妮娜见到孙嘉遇时非常兴，简直要把家底翻来招待他，那态度完全象一个溺小孩的长辈。

我顺手抹过琴键，发一片

我低下，过一会儿问：“那我呢？”

妮娜很快发觉我的心不在焉，她以为我累了，让我休息会儿，洗了果让我们吃。

孙嘉遇追过来着我的肩膀：“生气了？”

这些日都是我一个人每周去妮娜那里消磨两个下午，她对我戒心渐消，便开始陆陆续续透漏一些以前的生活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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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到底藏不住心事，颇为兴奋地提起妮娜，提到她的份背景和现在对我的帮助。

这样坦白，我反而不好意思，嗫嚅着说：“再休息一段日吧。”

从国内飞过来看他，四个人凑在一起吃饭打牌，这个节过的还不算太冷清。

“又快考试了对吧？”他扯起不相的话题。

“你？”他住我脸左右打量一阵，“心儿太多，我怕你。”

他在我边挤着坐下，扯扯我的尾，“白饶两个月的享受，已经够本儿了。再赖在家里，你肯定要造反，我心里明白着呢。这年，无怨无悔的人比大熊猫还稀罕。”。

他看看我：“你又什么幺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