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清你本质开始改邪归正了？”彭维维的男友多得我缭，平日张冠李是家常便饭。

“谁说的？”她拿着我的护照回自己房间，笑声透过门传过来，“你丫对我太没信心了。”

凭良心说，维维实在是个丽的女孩儿，在附中时就盛名在外，经常有痴情的小男生，风雨无阻候在校门，就为能看她一。可惜她遇人不淑，两年前跟着男友抛家去国来到乌克兰，没想到那男人却迷上了赌博，卡奇诺赌场欠下别人一大笔钱无力偿还，在一个寒冷的早晨，狠心扔下她就此人间蒸发。

我不知维维曾经遭遇过什么，也不知那段天天被人堵着门追债的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三个月前我在基辅机场见到她时，惊讶于当年的校，容颜依旧俏丽如初，但角眉梢堆积的，却是这个年龄的女孩不该有的沧桑。

她不再是昔日那个俏纯真的女孩儿，此刻围绕在她边的男人，各各样的条件和背景，却都有着共同的特征：有钱，而且舍得为她钱。

我们住的这公寓，位于市区最繁华的济里斯大街附近。原是她一个人住着，我来之后便占去一间卧室，两人合用客厅和厨房，每月象征的，她只收我八十金。

我觉得过意不去。因为每月的电气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五十金，更别提这个地段的公寓，通常贵得离谱。父母的收，只够支持我每月二百五十金的生活费。离开维维，我只能与人在中等住宅区合租公寓。而那些地方的燃气和气，因为总有居民拖延缴费，时不时会停止供应。在冬天的乌克兰，这样的问题会带来致命的麻烦。

为了补偿，我自觉担任起公寓的清洁工作，每天下课后再赶回来顿晚饭。但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寂寞地吃完饭，朦胧睡过一觉，才能听到她稀里哗啦的洗浴声。

“嗨，觉得好看吗？”门前彭维维一朵似的站我跟前。灰绿的大衣，搭肩扣袢，一俏的船形帽斜扣在，颇有二战时期苏联女兵的风味。

“好看。”我放下手中的俄语书，心不在焉地敷衍。

她笑着问：“像不像当地人？”

“一儿都不像。你长得就是标准中国娃娃范儿，充什么当地人？”我撇嘴，突然心里一动，想起一个人，“维维，你是不是勾搭上那只小蜂了？”

小蜂就是我在警局遇到的那个帅哥警察。我们在背后提起他，说着说着叫岔了，小熊维尼的蜂，就变成了小蜂。

“怎么着，你也看上他了？”彭维维促狭地笑，“是我让给你还是咱俩一块儿上了他？”

“去你的！”我啐她，“狗嘴里吐不象牙。”

维维大笑，把香的脸凑上来，在我脸上响亮地啧了一下，“放心亲的，你先看见他，他就是你的，我才不挖人墙脚的事儿。”

我追上去踹她，她已经一阵风似飘门。

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响，我好奇地探，看到路边停着辆醒目的宝六系列。那两个著名的鲨鱼车灯，让我觉熟，正要再仔细看个究竟，却发现一个穿黑大衣的男人，靠在车门烟。一暗红半明半灭间，他忽然仰起脸，吓得我立刻缩了回去。

楼下的引擎声咆哮着逐渐远去，我收拾好第二天上课的杂，洗完澡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