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笃定协回：「怎麽可能有这事？！您是我魟医最最敬慕最最尊崇最最的龙之一，属下对您的敬畏好比滔滔东海汹涌泛滥，连绵不绝，远远到天边——」

鱼姬觉这段话好耳熟，才想起红蟹将兵不久前谄媚的用词如一辙，这些虾兵蟹将对主拍的方式一模一样。

负屭眯眸，不耐神情尚未端起，见风转舵成习的魟医便连忙收起谗佞嘴脸，正卖力地快快回覆：

「您武艺又不惹是生非，平时从不多闲事，堪称九龙之中最个沉……呃最超凡脱俗，不沾长短的龙，属下有幸自六龙您生开始见您长大成人，变成如此这样风亮节、文质彬彬、英俊潇洒的堂堂男儿，一直到现在，您受伤的次数，我魟医伸五指还数不满，最严重那回也不过是您扁四龙扁到手腕给稍稍扭到，绝不曾有负重伤或失去意识这离谱事……」

「所以，没有是吗？」负屭只想得到结论，中间那串又臭又长又毫无意义的褒，他半字也没听耳里。

「龙们有时一离开龙骸城，一年半载没回来，在这期间的情况，属下自然无从得知啦，龙主与属下常常打赌……呃是担心，哪只龙踏城门，手里拉着大的，怀里抱着小的小小龙孙……」每只龙离了城就像脱缰野，谁能得着？在外啥坏事也无人能阻止。「不过属下可以肯定的是，在龙骸城里，确实没有。」魟医拍脯挂保证。

「你没记错？」

「攸关九位龙於的健康，属下绝不会记错，您瞧。」魟医指向他後一大片石墙藏书，「属下替龙们刻下一本本成长纪录，有图有文，无论大病小痛痘天麻海风寒，属下全详细记下来了呢。」为照料龙骸城大大小小疑难杂症的医者，他可是相当尽职哩！

「但我失去某分记忆，它发生过，我却不记得它。」

「有这回事？！」魟医瞠目结，忙不迭搬那本封上写着「六」的书，努力翻览起来。

「你再认真想想，我是否曾经在哪时……行为怪异，或是有些反常？什麽都行，只要你觉得与平日的我不同，再小的事情都说来。」

「这……」魟医边翻边回想，八字眉垂得更低，沉，思索好半晌，才咕咕哝哝吐几句：「是没有什麽太大怪异啦……真的要说，大概就是您有一阵表情人多了，还带温柔笑容呢，和最近天天与参娃腻在一块的二龙一样，一脸风得意……可又很奇怪，打从您拿『脱胎换骨』药书给我，叫我炼制来後没多久，您取走药，不知给了谁，再回城来，您的笑容又莫名其妙不见，变回原先臭脸……呃是冷峻帅脸的模样。」

「我拿『脱胎换骨』的药书给你？」负屭与鱼姬皆因这句话而讶然。

「对呀，那是您拿回来的书，不然属下去哪里知这奇药的炼法？」

「我不记得这回事。」负屭望向鱼姬，以为那本药书是由她提供给他的，毕竟为氐人，才需要这能将鱼尾变人足的怪药，她却摇。

「我知这帖药名的那天，便是你拿着它到我面前，喂我服下的同一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