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他这样问，立刻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她至今都不愿意去细想的问题。

现在跟他在一起的人世自己，被他说的也是自己，可她怎么也无法忽视当初他所说的了琉璃十年的事情。

她现在着琉璃的样貌，却是晓晨的灵魂，她不知这个男人是她还是琉璃？

有些逃避的不愿意去回答，顾琉璃任的将自己埋在他的，抿着不愿开。

似是瞧了她的别扭，姬月珩也不勉，只是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其实真正让我记住顾琉璃是在那十年之前……”

邃的凤眸微眯着，想着当初第一的难忘，“那是我九岁的时候，我爸妈带我去见一位小妹妹，那时的我对于小妹妹是存在一定抵的。”

闻言，顾琉璃也来了兴致，从他怀里抬，“为什么？”

莫非是童年有什么影响，不然他为什么要抵？

可他是姬家最得的人，又有谁敢在他的童年留影啊？

“我妈在生的时候难产，最后虽然母平安，可以后都不能再生育，我爸一直想要个女儿的愿望落空，所以从小他就不怎么待见我。”

看着他那挤眉，这还是顾琉璃第一次看到他尔雅卓绝之下属于男人的调，沉重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松了起来。

“你一定在抹黑伯父！”

她才不信了！虽然她不曾见过他们，可从那些照片上，她看得伯父是着伯母的，一个人的神是骗不了人的。

伯父那样伯父，他是伯父用命护下来的，一定也是屋及乌得不得了才是。

“我爸是个狡猾的男人，他喜在神上折磨一个人。”

“从小我听到最多的就是，怎么不是个女儿，是个女儿多好好之类的，那嫌弃的恨不得将我重新回我妈的肚……”

看着他模仿着当初他父亲的模样，那惟妙惟肖的神态逗得顾琉璃不断的轻笑，搂着他的脖，认真的听着。

“后来，我爸爸渐渐不说有多不待见我这个儿，而是说有个小女孩聪明懂事……只要是能够用上的词他都用上。”

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当初父亲提到那个小女孩时底的疼惜。

那老除了故意的刺激自己外，就是对她的心疼。

当时的他还不是很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心疼其他的人，而且还屡次三番的拿他跟她作比较，并且每次都还是自己被贬下去，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比她大三岁。

当时的他可想而知有多不服。

直到有天，他不满并且提让父亲带他去见一下。

可对自己一向有求必应的父亲却拒绝了，只是安抚自己等他安排。

那时的他就更讨厌她了，不就是个孩，怎么还要安排？见一面比见主席还困难。

起初他真的有等，可过了一段时间父亲那边都没反应，之前的那腔怒火也早已经没了，对于那个女孩他也没了想要见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