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给大夫家送菜，王谢给的铜板也足，菜农非常守时，菜蔬也都新鲜。他挑着担，跟着燕华，熟门熟路到厨下，将青菜一一放下，无非是些应季的韭菜，芦笋，丝瓜，苋菜之类，另有王谢托他另外采买的一捆粽叶，几盆菖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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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华燕，为什么成这样！！！是谁那么狠毒！！！我找了你很久！！！你忘记了，我因为欣赏你的琴曲，特地推掉了一天的行程，特地听你弹琴整整一天，用黄金给你捧场！！！来人兴奋地，我是彭伟，夏城彭伟啊！为了你我在洛城愣是推了生意，多待了一天！

而就是因为整整一日的琴，晚上被老客继续名，他手抖不能继续，是-

燕华正自盘算，并未注意，迎面有蓬车经过。

对方急急下了车，大步走过来，欣喜地唤：华燕！果然是你！怎么会对方的气又是惊讶又是心疼，上前两步，一把抓住燕华持杖的手，接着就赶松手，了气。

王谢老妈唠叨再次发作，他不是不知燕华的能力，可就是忍不住。燕华笑听着，一边答应，心想除了哄小王康，起码还得买心果哄这位少爷师父。

燕华攥了攥盲杖，对上人影，前一大团鲜亮的翠，看不清五官：请问阁下

燕华全都是冷的，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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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弹。

燕华听见有粽叶菖蒲，不由一笑，看来少爷跟他一样，也惦记着端呢。明明每日人忙得不可开，却不知什么时候，连这小事，少爷已然想到了。

跟菜农寒暄几句，送人去，燕华顺便上街，两条街以外有家杂货铺，里面大概卖些拨浪鼓陶响球之类孩童的玩，左近还有果铺，买几只白桃黄杏红李，尝个新鲜。

彭公

车里的人三十多岁年纪，生的白白胖胖，过分丰满，从窗望见他，忽然喝停了车夫，随即一个疑惑声音：华燕华燕相公？

是我是我！后来我再到洛城找你，馆里说你不在了，我叹了很久，还给你写了一首词，他们都说写得情意重好极了。最得意两句的是晚来风碎梨雪，眷念凭卿忆平常，哎呀哎呀，想不到竟然在城遇见你！彭伟关切问，现在在哪里营生？我去你那里坐坐？放心，我依然带足了黄金，可以听你连弹三天三夜！

华燕啊，你受委屈了，馆里本来规矩，弹琴是没有那么久的，彭少爷以黄金为价，明摆着是抬举你，他若和你看对了，你不是也能早享几天清福？再说了平时你这就不讨喜，要不是一手琴艺，早就赶到后院去了，馆里养着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你还不该力吗馆里的妈妈如是说。

王谢这边人手少，在婢三三到来之前，一日三餐里面至少有一顿饭是燕华下厨的。燕华想想今日恰好是农人送菜来的日，算算时间差不多该过来了，便去前面准备应门自打王谢正式有了银可以随便销开始，就跟一个走街串巷的菜农订了协议，隔日送一次时鲜青菜，省心省力不多时果然外响起敲门声。

那个名字他一辈都忘不掉，而用黄金捧场

铜板够不够？我再给你拿个荷包装上银票放衣里

突兀听见这个称呼，燕华生生打个寒战。

停了脚步，面向声音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