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刚才说甚麽‘有能力者’，是僧人还是一般百姓啊？家僧人不是严守戒律麽，怎会在这事上随便啊？”

“这也不一定是本地人。因为尼说的末日，意味着整个人类历史，跟西方人圣经上的末世预言同一辙。试想想妖歼灭了弗丹，准会到横行。如果尼跟佛典的预言大有关系，这不是世界末日麽？老实说，我刚刚提及过的坦图拉就是修炼这门我教不认同的男女共修，最近我甚至听闻有些寺院的僧侣在山区地方，秘密找人修炼这法门……”

“嘿嘿嘿……我想我跟阿德也可以参加修行了……”

谢夫竟然在喇嘛僧前胡扯起来。

“你……想说甚麽？”那菲雍听到谢夫狂言，表情有鄙视地反问。

“大师。要打败女妖的男，这位英雄当然要天赋异禀，活像墙上画着的那样啊。这世界上我相信只有黑人跟白人才有这能耐啊……哈哈哈哈……”

谢夫还是当着那菲雍面前，不择言的胡扯。

“你以为怀就可以打败女妖麽？”那菲雍正的说。

“大师。你别动怒。我这朋友向来直心快，玩世不恭，你别介意。嗯。你说的女妖，她到底有多厉害，除了当年的尼，难世间有人会知？”

阿德看到场面有儿闹僵了，转移视线，向大师讨教起来。那菲雍没好气的，淡淡的还击谢夫：“近年来白人，尤其是洲人、南洲人、欧洲人，特别喜西藏文化。我这些年看过不知多少白人、拉丁人，皈依藏教、觅宗、甚至坦图拉。我看，心怀不正的，反而会让妖吞灭啊……”

谢夫听到他活像教训自己，只扬起嘴角，自讨没趣的笑了笑，再没嘴。那菲雍转过来，向阿德继续说：“当年尼写下了修炼法门，当然会在文字里提及对方的厉害。这才是另一个难倒僧侣的大大问题。”

“大问题？”我轻轻的问起来。

“小朋友。你不会不晓得，大凡僧侣都是独，从不接女，怎会晓得敦之事？对於僧侣来说，究竟在女里是怎样一回事，好比大海捞针，参详不透。尼能修炼到合而不，长期保持的状态，才能降伏妖。可是就只有这一派的僧侣，能够修炼这法门。其他派别绝不能修炼。加上……加上……最羞人的，是女妖以男现，这不是意味僧侣要……唉！这我还是半信半疑，我得要加研究，探个落石。要不，真是天下大。我佛慈悲……”

“这麽说来，僧侣要驱逐女妖的男，修炼起来真的为难啊！”

阿德若有所思，轻轻地说。

“唉……修炼已经是一个大难题……”

那菲雍突然嗫嚅起来，不再说下去。

“咦？啥不说下去？既然尼能修，这麽多信奉觅宗啊、坦图拉啊的僧侣，难就没人可以修啊？既然他们习惯了这样一起共修，总会有一天能修成正果吧？”

谢夫又再提起兴趣来，见那菲雍嘴念着咒语似的，顿了顿才说：“你们有所不知。有谁不晓得尼是个好酒之徒？我刚才说，尼遗留下来的刚莲悟世末卷，大量虚无飘渺的文字。我最初以为是他酗酒後思想混，可是越看越不像话，甚麽让刚莲、菩提半弥、目见四喜之界。这既不是修炼法门，也不是预言。我跟好几位有僧一直研究，始终拿不结论。岂料某次来了好几位坦图拉访客，跟他们换意见之下，他们竟然能背诵这段经文，我们都吓了一。询问之下，才晓得尼这段大弟笔录的经文，早已在当年传到坦图拉这一派去，他们还拿来修练甚麽‘涅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