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

萋萋忽然觉得有怪异，也许是他说话的语气太温柔，也许是这一刻的气氛暗涌动。她手，不自然地说：“不疼了，上药后好多了。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医生来给我看了看，所以回来晚了。”

晚餐很快就上来了。萋萋的右手不方便执餐，姚季恒全程代劳。香料烤剔骨切片，蔬菜披萨切得大小适中，薄厚均匀，统统只用叉就可以送里咀嚼。可是完这些，他还是顺手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嘴边。

萋萋不得不喝下这开胃汤，然后才用完好的左手握住他的手腕，理智地阻止他继续，说：“我的左手可以拿叉勺吃饭。”

姚季恒笑着把勺放在她手里，还掰着她的手指握好，完全把她当成了个小孩，细声叮嘱：“那你小心，吃慢。”

萋萋本来就觉得有别扭，听到他的话，越发不自然地低喝汤。

他自己的主菜片上来后，他尝了一后，又顺手叉起细细切割的一小片送到她嘴边，说：“萋萋，这个味很好，你尝尝。”

他不怕引人注意，萋萋也不想一顿饭像作秀似的被观赏，放下汤勺，接过他手里的叉：“我自己来。”

余锋一直静默用餐，仿佛对面前的动静视若无睹，这时却抬微笑：“萋萋不喜吃。”

姚季恒神态不变，只是看向她手里自己叉上的那片。

萋萋顿了一下，还是把那片送到嘴里吃下，然后把叉还给他，才淡淡说：“那不过是从前，我现在喜吃的，其实味也不错。”

余锋仍旧面不改，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这样，从容地接上她的话，说：“当然，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对的味，但是有些东西却是时间改变不了的。经得起漫长时光的，那才是长久的、固的、厚的，也是单纯好的。那也是我们这一生最终可以拥有的最好的东西，值得我们付一切去追寻，永远都不会放弃。萋萋，你说是不是？”

姚季恒原本自这段话开始便面无表情，无动于衷，视线似乎对着面前的餐盘，底却又一片沉的漠然，仿佛什么也没有看，似乎耳边这段话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影响，直到最后一句，才抬起定定看着对面的男人。

萋萋笑：“你说的听上去很，但是有吗？”

姚季恒眸微动，不自禁看向她。从侧面看过去，她脸颊的弧度细长而优，仍旧笑得肆意而傲。而她的语气是满不在乎的，甚至带着暗暗的微讽。刹那间，她脸上的笑和下午那个令他恍惚不安的笑重叠。他终于模糊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在她这样的笑里受到一自守似的冷漠，一无所求，近乎绝望。

余锋也笑：“有没有你当然知。”

萋萋不再说话，低专心致意用餐。

接下来也没有人试图提起另一个话题，这一顿晚饭在餐轻微的碰撞声里结束。萋萋搁下叉嘴时，姚季恒也放下刀叉。

余锋招来侍者买单，那侍者却说：“姚先生已经买单了。”

萋萋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