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有人哭丧着脸。我问赵雅怎么了。她说，那个女生失眠，现在张。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你昨晚好吗？”

“很好，从来没睡这么好过。”我眉开笑地说。

“那就好。我们去吃饭，待会去考场。”赵雅拍拍我的肩。

第一场，语文。开考。

金属探测略过旁不住地响，腰带、鞋都会引起那刺耳的声音。查完份证和准考证，我去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我的座位靠窗，这让我的心情好不少。我习惯了这个座位，固的习惯。

考场的广播里在放着周华健的《真心英雄》，营造了一特别的氛围。接着开始读考试准则，听得心里微微的张。窗里有一束光打来，照在手臂上，微。我脱下外放在旁边的桌上，了一气。

从发卷到卷的两个半小时并不漫长，甚至，显得很短。作文写得纠结，没有独特的切。卷后，一切便释然了。

吃完午饭，睡了午觉。面临的是数学，我的弱项。没有去太张，学习赵雅，我对自己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一零年的数学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很大的打击，看着试卷的时候很茫然，几乎没有一个解答题是我能完整来的。那时我竟有开心，说不原因。我把数学卷上写上了满满的字，搭边的、不搭边的。心里找不一丝的慌，怪哉。

了考场，看到了很多令人揪心的景象。很多人趴在父母的怀里哭，父母安静地摸孩的不说话。我从他们边走过，心里静得奇，不觉得自己该是难过的。不是听说，我知数学考完后很多人都哭了。我却眨着睛对赵雅说，我没觉。她说她也一样，还没结果呢，哭个什么劲啊，下面的还得考呢。

考第二天只有一门英语在下午。上午，我们便窝在宿舍。我把耳机在耳朵里，捧着英语单词发呆。

后来的考试都是顺利的，也许是在数学的比较下，题目都显得比较温和。一直到最后一天，下起了雨。撑着雨伞去考场，撑伞回来。化学考完，雨停了。我在考场外看见老妈，突然鼻发酸。老妈看见我的时候，我的泪就掉了下来。

她走过来，我说：“妈，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拿东西，怕影响你，就没提前和你说。”

“嗯，我们去宿舍。”我咧嘴笑笑。

老妈摸我的，“没事的，我都听说了，数学难，你难别人一样也难。”

“嗯。”

我们去宿舍收拾了东西。我把自己所有的书全搬下楼变卖，我说过不复读，所以不留退路。把堆积成小山的学案扔了垃圾桶，留下的只是一些语文笔记，那些记着心情的日记本。

和老妈坐在车上，我不说话。什么都不想说，把放在老妈的肩膀上，闭上。

“回去好好睡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