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到次日下午，我如约向老班请了假。穿着那一醒目的蓝白校服，拦了租车赶去车站。到了车站，杰正站在外面等我。看见我来，忙向我招了招手。

送别，怎么着都是要有伤情绪渲染一下的。我跑到杰面前，两人相对而立，半晌无言。然后，他突然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一愣，不是很明白地耸了下肩。

“我都要走了，没有礼？”

“我……忘了。”我很为难地看他，然后他也看着我，没有半丝想要给我台阶下的意思。我大概扫视了一下自己，然后摘下了挎包上的纯白绒绒的兔。那是我和小夏逛街时看见的，而且是我抢过来的。

“只有这个了。”我把兔拿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很满意地笑笑。

“那我的东西呢？”我看着他把我的兔袋。

“我没准备。”

“啊？”

“走，去吧。”杰不我的反应把我拉了候车厅，候车厅里零零散散地坐着人。杰把我带到老班的所在地，还有他的小姨，一个卷发微胖女。加上我有三个人送他。而杰来借读的目的似乎也就像当初他说的那样，单纯的验。

检票之前杰一直和老班和他小姨在那寒喧，于是，我又默默旁观了。检票时间到，我们都站起来。杰抱了抱他的小姨。

“到了打电话。”他小姨很平常地说了句。

杰又抱了抱老班，老班拍拍他的背说：“路上小心。”放开老班，他站到我的面前，轻轻地拥住我说：“我走啦，想我就打电话给我。”

我使劲，是该伤的，也许以后我们真的都不可能再见了。

杰走后，我自然变成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和唐秋白之间尴尬着，而和周梓有一层似乎永远都消除不掉的隔。于是，我一天中最开心也是最期待的，就去餐厅就餐的路上遇到小夏。有时候我会跟着小夏去她们教室，顺便，故意去瞧瞧在隔班的程晗。

我几乎没有想过要怎么去消除我和唐秋白之间的诡异，过得简单，也似乎没心没肺。

我也不知，我对唐秋白的这态度是信任所致，还是不在乎所致。而不知，恰恰只是因为没想到。于是还是那句话，我们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但我们知一定不是鱼。

这一日课间，我无聊地转手里的笔。接着毫无预期的，我的背重重地挨了一下。我不自觉地皱眉，转过。唐秋白面无表情，向我背后扬了扬下。在他的示意下，我把手伸向背后，然后摸到了一张便利贴。

我摸索着揭下便利贴，只见上面写着：“唐思哲，你到底在想什么？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生气了。我生气什么事儿都得来，绝都是有可能的。”

我握着便利贴抬起，一直盯着他看，一直看到他觉得浑都不自在

。

“什么？”他不安地看了看我，吞。接着我就突然傻傻地笑了，笑得他更不自在。

“现在……到底是怎样？”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