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意识到，这是个和杰好好聊聊的不错的机会，虽然不一定有助于洽同学关系。我翻个暗黄发旧的面抄，用的笔在上面写下：同学，你离周梓严远。一直不多闲事的人，起来，还真是有儿叫人讨厌。

我抬起用疑惑的光看他，周梓严跟他说了，还是他猜的？而他只笑了笑不再声。隔天，我和杰去看了程晗，这是在杰的纠缠下才答应的。而之前疑惑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他是猜的。

“是明摆着找老班批斗吧。”我慵懒地回了他一句，又把趴下去。然后想到，我该说的是：你这样会让另一个同学不舒服吧。可是，都关我什么事呢？

第七章

阅读年轻时我们都是傻[page]

隔了一会，他又把自己的本递过来：是因为程大晗？

下课铃声响起，我趴下去，把脸全埋臂弯里，桌上凉凉的觉一地蔓延开来。然后听到一阵桌地的声音，我微微抬起，杰居然把桌移到了我的旁边。

尬到了极致。可我依旧那样不识趣地跟着。反正尴尬是他们俩的，我习惯于在沉默中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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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说：“报纸上要写一版有关四川的东西，我想真实，不要空范。你们班不是来了个四川同学吗，帮我了解情况，行么？”

“哦。”我直起，翻英语习题。

我不知他要表达什么，但从他的表现中我看得他话里不会有太多褒义的东西。

“哲哲，这么巧，正有事找你呢。”程晗向我走来。

“程晗不错。”他又接了一句。

这玩笑我只能和唐秋白开，也只会和他开。

“程大晗。”杰轻轻地重了一遍，却没有问有关程晗的事，然后我们一起回了教室。和往常一样，我自觉地和杰换了座位。这是周梓严最初拜托我的。

“那么急什么？”杰问我。

我张张嘴，没说原因。其实，我也不知原因。

“什么事啊？”

我把本举到他前，他看了接下去，写了个英文单词：bsp;我耸了下肩，不写了。

“你应该是我们学校最特别的了，程大晗都没你特别。”我说这些无聊的酸话的时候故意瞥了撇周梓严，她却是一直低着，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我侧过脸盯着他看。

“嗯哼，怎么了？”

“你叫思哲？”饭后我跟着他们在场上散步，学校的广播里放着一些轻柔的音乐，杰突然开问我。

“你……这是什么？”我腾地坐起来，表情是夸张的惊讶。

我和唐秋白都没有质问周梓严的资格和勇气，唐秋白选择视而不见。而我，竟不到。唐秋白调侃地问过我是不是对杰兴趣，说杰不错。然后我白了他一说，我觉得你不错。他说，哎？光不错。

只听他回：“不会，今晚他开会。”

“联络同学情。”

“没问题。”声音不是来自我，而是杰。然后，他自我介绍起来，完全忽视我的存在。等他们介绍完了，我悄悄扯了扯杰的衣角，笑着对程晗说再见。

我没有再说话，很多事只要是关于我，便不喜放在对话里，尽我很想知别人都看不来的事为什么他那么肯定就说了来。也许是最近表现明显了，

“说真的，你光不错。”杰突然对我说。

我一个人坐在最前面，生平第一次那么浮躁不安。读题时不自觉走神，好多遍也读不完。于是我放下笔，侧看向窗外发呆。我能听到周梓严和杰小小的声音，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然后我收回思绪，提起笔，了气。

他把微微握起的手放到鼻下笑了笑，“没什么。名字很特别，人也特别。”

在第二节课结束的大课间，我和杰去了对面的教学楼。我在心里祈祷，让我们遇不到程晗。可是，居然没到他们教室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