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的生活中，我一直不提情，不提。因为我也说不清，青j□j彩重的生活中的我们那些纯粹的东西究竟算什么。也许真的就是丽脆弱的假象，不朦胧，靠得太近就碎了，并轻轻地失望着。

可是，它却是那样真实着，真实地想一个人，真实地梦见一个人的影。

似乎一切东西都不能完全理对待，却也不能完全着，于是，只能一直矛盾着。

也许就像张玲说的，“人生是不彻底的”。我们拿得起，放不开。我们永远不能过得什么都清晰得像电脑里的数据和文件。

零八年，五月十二日。一个举国震惊的日。

听到这个厄耗之前，我们都在不咸不淡地过日。懒散的，悠闲的，也几乎是麻木的。

消息是老班用沉重缓慢的语调说来，像是一声声长久的哀叹。

地震是常听说，可是没有亲看见，和亲的经历，总觉得还是遥远。可是，它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我是个怕死的人，怕看到一些生命的无端消逝。因为心会不自觉附疼痛，然后只能用泪来缓解。

学校开始破例每天时让我们看电视，让我们看到所有的悲痛还有温情。晚饭后，大家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屏幕上闪过的镜。

我就那样低着，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局外人。我知我只是在畏惧些什么，也许是那些会像洪一样淹没而来的哀伤。我只是不想用那恐惧悲痛的目光注视他们，我只要去默默受就好。看不见我中那些力不从心的同情。

我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剧了自己的沉默，只听周梓严讲，却不回应。我也不再常常回找唐秋白讲话，我看着窗外，窗外是一片新鲜的绿。只有绿，模糊一片。然后，我想起我的外婆。那个让我对死亡产生恐惧，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无能为力的人。

在童年那段记忆里，最清晰的影是外婆。我是跟着外婆长大的，那一渗骨中的情是没人能取代的。

外婆走的时候是秋季，我初二。接到电话的一瞬间，脑袋突然一片空白。我突然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包括泪。微微回过神的时候，我没有请假，冲学校，上了公车。

我一遍遍地想起电话里老妈的声音，泪如雨下。我死死咬住下，低着，看着泪一滴滴地砸下。我现在已无法确切地描述当时歇嘶底里的程度，那是一段近乎死寂的时光。

第六章

我在雨里，心空落得厉害。那样突然消失的人，要我怎么去找寻，怎么去抓住？

晚上，央视的晚会。一屋的女生都在轻轻地泣。周围是昏暗的，没有灯光。窗外下起了雨，很猛烈的。声音大得像大量的冰块砸向地面，我不禁打了个哆唆。

全起立默哀，那一段近乎刻脑海的调又响了起来。

我站着，浑僵。没办法思考，没办法想太多。我仿佛又置在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空茫一片。

哀乐毕，我不知。周梓严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愣愣地坐下来。泪一片。我有想抱着一个人哭的冲动，却没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