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玉他已经学会你老哥的‘掌中指’了？”

龙啸天：“不瞒老哥说，小孙单薄，我虽然传授与他，这掌中指大概只学得六成火候。”

“很好。”

卓一绝站起：“龙老哥且请在这里独酌一回。”

一面朝石中玉招招手：“徒儿，你把面上了，随为师来。”

说完，转往后面行去。

龙啸天心知卓一绝要传小孙的“掌中剑”了，这就吩咐：“中玉，你还不快随师父去？”

石中玉答应一声，上面，一手拿起紫艾匕，急忙跟着卓一绝往里行去。

里间，是一个狭小的厨房，除了一座土灶，就没有什么东西。卓一绝也没灯，光线只是从前面透来的一灯光，初时石中玉跟着走，几乎看不见事，慢慢的有了适应总算依稀可以看清一些了。

卓一绝随手捡了一段七八寸长的松柴，说：“为师这就教你一式”掌中剑“，这一招可以说是集剑术中的奇奥之学，虽非为师研创，也是为师的师祖历代传下来的独门功夫，为师几十年力，所悟解的变化，也只有三个，一旦使来，很少有人能够破解。”

石中玉心中暗：“原来‘掌中剑’只有一招，三个变化。”

卓一绝：“现在你看仔细了。”

他缓缓把手中松枝在掌上一竖，轻巧的向外推，接着又：“这一招看去简单，实则包了许多变化，但为师只研悟了三个变化，在江湖上已博得一绝之名，你必须熟记住这三个变化，才能发挥掌中剑的威力来……”

他手势一翻一覆之间，松枝就划了三个不同角度的攻势。

因为他松枝划得很慢，所以石中玉很容易看得清楚。卓一绝一面比划，一面念着四句诀，每一句都把要讲解得极为详细。石中玉先前只觉剑招只有一式，现在用心凝听，渐渐就觉得这一式剑招，果然极为博大探，自然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

卓一绝传完一招剑法，就随手把那段松枝递过来，说：“你一个人慢慢在这里练习吧，记住，紫艾匕锋利异常，你在没有练熟这一招这前，千万不可使用，为师要和你祖父喝酒去了，如有不懂或难解之，再来问为师好了。”

说完，举步往外行去。

石中玉等师父走后，就一个人依样画葫芦一般练习起来，他先前看师父示范，好像甚是简单，这回自己练习起来，竟然一无是，越练越觉不对。再细诵诀，和思索方才师父讲解过的每一句话，又分明丝毫没错。这石中玉也是一个外表柔实则内心倔之人，这卓一绝教他的诀一句没忘，自然不肯跑到前面去问师父，只是一个人冥思玄索，摹拟着师父方才教自己的招式，一丝都不肯放过，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

外面，灯已经结了一个大如意，掌中双杰卓一绝和龙啸天在大碗喝酒，低声谈。卓一绝抬目：“龙老哥，你方才说带着令孙，来找兄弟，实有不得已的苦衷，究竟你遭遇了什么困难？”

龙啸天竟然轻轻叹息：“老哥不江湖已有二十年之久，兄弟改姓埋名，也有十六年了，兄弟现在不是改姓龙了么？”

卓一绝惊异的：“老哥是避仇，还是……”

“都不是。”

龙啸天：“我是在侦查一件事，这件事和小孙关连甚大，他……”

他突然改以“传音密”和卓一绝说话。卓一绝听得一楞，也同样以“传音密”和他说话，两人一面喝酒，一面就以“传音密”谈。突然，两人同时放下了酒杯，互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