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顾枫又低吻了他一下，然后看了看床的手表，已经过了十二，便放开萧翎寒，说，“我有礼要送给你。”

萧翎寒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实在打鼓的。顾枫什么都厉害，在他面前，萧翎寒实在是自卑。可他又对他那么好，好到萧翎寒觉得，为了顾枫，他可以放下他的自尊，可以改变自己，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只是为了要留住这个人。

顾枫搂着萧翎寒的手了一下。

他大概不大习惯这样和人说话，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微微红了脸。

萧翎寒转瞪着顾枫：“你这么问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这么快就嫌弃我了？想把我推给别人？”

“啊？”顾枫一怔，怎么还变成他的不是了？明明是这只小菜鸟在外面招蜂引蝶好吗？

“我告诉你，你说过要和我白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甩了我。”萧翎寒半坐起来，瞪着顾枫，认真的说，“这一辈，我就赖定你了，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的。”

“打开看看。”顾

萧翎寒忽然有怕，他抱了边的人，颤颤巍巍的问：“顾枫，你不会像孟锦那样吧？”

萧翎寒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他对很多人都很好，男女不忌。他是个很自恋的人，喜享受那被人依赖的觉，他从不对谁说喜，因为他不想负责。他只会对人好，让人离不开他，在他的世界里，被照顾的人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这一刻，萧翎寒忽然想到。当年孟锦对他的那些温柔贴，比起顾枫现在的好来，简直就是九一。享受过顾枫的好以后，才是会真的依赖一辈，戒也戒不掉。

的确是很依赖他的……我想，如果他那个时候说喜我，我可能就真的会和他在一起了。”

顾枫从床柜上拿了一个檀木的盒，递给萧翎寒：“傻瓜，已经过了十二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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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盒的手有颤抖：“这是什么？”

他说的这么认真，不是起誓，却比誓言更打动人心。顾枫心里的一塌糊涂，低吻了吻他气鼓鼓的睛，低声说：“我几时说要甩了你了？我这不是怕……你的老……朋友找来了，你会三心二意吗？”

顾枫顿了一会儿，才说：“万一，他这次是认真的，他真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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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时候没说？”顾枫哼了一声。

“礼？”萧翎寒脑转的太慢，还没回过神来。

萧翎寒却没看到，他垂着，低声说：“被你喜过以后，还怎么可能喜其他人？”

“我看清楚了这以后，觉恶心的。刚好当时他要国，我毕竟的确是受过他的照顾，便也没有撕破脸和他决裂，还是保持了普通朋友的状态。其实这两年没见，我一向都对他很冷淡的，我原以为他应该已经不会再怎么理我了。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居然来找我，说喜……我想，他大概是因为不习惯这忽然不被依赖的觉，所以才那样说的吧。我觉得，他本就不会喜上什么人。”

萧翎寒一瞬间差泪崩，他先前一直担心顾枫会不记得他的生日。他的愿望简单的不行，就是希望顾枫能陪着他过生日。几个小时以前，他还很失落。没想到，顾枫现在不仅在他边，还准备了礼。

“他那个时候……”萧翎寒轻笑一声，表情微苦，“他那个时候，照顾的人可多了，对谁都没说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