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对顾枫说谢谢，顾枫却已经转对蒋鸿光：“导演，不好意思，重新来一次吧。”

萧翎寒的脑像是变成了一锅浆糊，迷迷瞪瞪的走向顾枫。

“咔！那个谁……萧翎寒，你是得了面吗？能不能有表情？”

他下意识的抬去看顾枫，两个人现在隔的有远，他只看得到顾枫眉目间的那一片清冷。想对他说声“谢谢”的心思，便这么打消了。

萧翎寒：“……”

小动作吗？萧翎寒脑里闪过一抹亮光，瞬间有了想法。

“咔！萧翎寒，你能不能别笑的那么恶心……”

两人肩而过的时候，带动的风掀起了顾枫风衣的一角。萧翎寒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衣角。

蒋鸿光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喊咔。

忽然，他听到了顾枫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导演？”

“咔！萧翎寒，你这是什么表情？要吃人吗？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

成一锅粥的脑却在这一刻灵光一闪，萧翎寒忽然想到，游戏里长风万里杀云独影的时候，够变态了吧？所以，变态应该是那觉！

顾枫拍戏，一堆人围观，蒋鸿光这话一来，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声。萧翎寒一张脸涨的通红，还能听到人群里隐隐有更过分的调笑。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枫，那神里一片漠然，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声音。

“咔！那个谁，你怎么回事呢？|诱的一场戏还没开始呢，你别老是盯着顾天王的下|看啊……别着急，有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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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枫都开了，蒋鸿光只好压下怒气，对助手摆了摆手，示意继续。不过，他可没报什么希望，心想果然还是看了这个小新人。

萧翎寒觉得自己实在不够专业，脑里一遍遍的回想刚才蒋鸿光教他的话：你只要表现的正常中带着变态就可以了。

萧翎寒了一气，忽然看到顾枫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轻声说：“你要是实在找不到那觉，可以表情尽量正常，然后借助一小动作来表现和正常人不一样……”

“哦，咔！好！非常好！萧翎寒你别走了……”蒋鸿光像是才醒悟过来。

萧翎寒收敛心神，朝着顾枫走过去。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顾枫神微微闪动了一下，萧翎寒却一波动都没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很快错开。

萧翎寒觉都有僵了，他终于知，蒋鸿光的好脾气，真的是有限的！而比起蒋鸿光来，萧翎寒更在意的是，刚才他看到的顾枫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过了！过了！不错，没想到你演变态真的很有心得。”蒋鸿光笑嘻嘻的，显然很满意。

“咔！萧翎寒……”

两人走过，萧翎寒将碰过顾枫衣服的手指轻轻贴在上，嘴角微微挑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神却向下，闪过一抹极亮的光，转瞬即逝。那一瞬间，画面里净清的少年，忽然就多了几分邪气，莫名的就给人一骨悚然的觉。

可是，变态是怎么样的？正常中带着变态又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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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萧翎寒心里很忐忑，他不知自己表现来的效果怎样，不知过了没有。他只能一直往前走。

萧翎寒定下一颗心，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摄像机的范围。不过，他最关心的是：“导演，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