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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liu富贵门hu:家族陪酒业_分节阅读_3(3/7)

只是最近教坊里总没什么得力的娘、小官,怕你们这样的贵客都飞了。」曹姜却:「那茜官不好?」天略笑:「他好是好,却是老人了,谁不知你们这些公哥喜新厌旧,不过两三天就丢开了,还得来些鲜鲜的新人,才能讨得贵客心。」曹姜摸摸鼻,也是无话可对,又说:「你们这样大的教坊,难还愁没新人来?」天略便:「正是,如曹县男知哪儿有好的,记得告诉我一声。」曹姜又:「那是自然,但你大概并非只为此事发愁吧?」天略笑:「我生意的,不为生意发愁?何此言?」曹姜便:「我看你的心不仅于此,只是怕还有心事,看不起我,不愿意和我说罢了。」天略听了,颇怀,半晌便:「也不为什么,只是我这个兄长最近上不好,吃什么药都没个效用。我心里着急,却没办法。」曹姜便:「原来如此,我说呢,只是小王爷不是有许多相识的太医?」天略又说:「太医治病最可恶,他们治惯了达官贵人,用药一味求稳,只求不死人就罢了。」曹姜笑:「我们家有个军医,这回随咱们上京了。我看他不错,你不嫌的话倒是可以叫他一试。」天略忙谢过了。曹姜又邀天略赛,天略辞过了,二人便去箭,比试下来,虽说天略准好,但膂力不及曹姜远了。天略便称赞曹姜,曹姜听了也十分受用,又要请天略吃酒。天略只觉得曹姜脑简单,为人也有趣,便应约,二人在牧场烧喝酒。天略只觉二人吃酒吃也无趣,便招呼几个夫来,说:「咱们独饮无味,总要看歌舞的。」那几个夫一时惊讶,说:「咱们几个汉,那懂什么歌舞?略二爷错人了吧?」天略却:「要看腰细舞,我在家看不行?偏是要看你们这样的才有趣。」

那几个夫自觉倒了大霉,一个个膀大臂的黑实汉,应天略之言,脱了上衣,着大衩,莫名其妙地手舞足蹈起来,嘴里便唱那不成调的号,旁边几个小童便鼓着盆助兴。天略看得兴采烈,笑得极快活,曹姜也附和着说好看。只是舞虽然好笑,但曹姜还是宁愿看天略中的『腰细人』起舞。二人吃喝玩笑了一,至晚方归。

过两日,曹姜府上的大夫便来给那天浪看病了,一看下来,只说他弱不足,又多思多虑惹的,云枕便:「果然说得准。」天略却:「也不过是这几句,倒听腻了。」大夫又开了个方,嘱咐天浪不要多思,也不要着凉,这便去了。天略却:「那个人说的大概也是这几句罢?」云枕便:「那可不是。」天略笑问:「那他说的什么?」云枕便:「那你问老爷罢。」天略便笑着问天浪:「那个人给哥哥诊什么症了?」天浪答:「那人说我是命不好,得改命。」

天略又问:「那他给你什么方了?吃了能改命的方,我可得也尝尝才好。」云枕便:「那人开的不过是普通药方,只是说能缓着,不能治,要除,那得改命才行。」天略听了觉得太过无理,便:「这是什么神医?我看是神!」

天略携着银山自天浪阁中来,恰好看到一条芳草路上,一个布衣童正抱着一个瓮,往东去。天略想着,东边不就是那人的院么?正想到这个,天略便唤住了童。那童一回,正是杏呢,竟比原先长了些。杏见了天略,忙说万福,只是抱了个瓮,不太方便。天略见他走近了,便打量了一下,他怀里抱的是个浅绛的陶瓮。他便问:「这是什么呢?」杏:「这是从径山寺取来的雪,烹茶用的。」天略说:「径山寺最近梅开得好,想必是收了梅上的雪取来的。」杏:「略二爷说得正是。」天略笑:「也难为你辛苦去取。」杏便:「我去了,倒有僧人取好了,说是认得师父的。」天略却又说:「平日你们师父吃茶都取雪吗?」杏:「是的,冬天倒是采雪。都要树上、上取下来的,不要地上的。」天略笑答:「真是洁呀!」说完,他便让杏去了。

天略心里只觉得这个人行为怪异,又对银山说:「我平日最恨那些吃茶非要的往几百里外的荒山野岭搞个什么上的、雪的,傻!最好是真的吃的来!」银山自己主人的情,便:「他是老爷的客人,你可别那罐里。到时叫人知了,老爷的脸面往哪放?」天略听了,笑:「哎呀,我知啦,只拿普通井换他。行不?」银山却说:「井哪里分不,到底换成泉才好。」天略闻言,:「好的,你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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