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谁都没有王之资，你知为什么吗？”白沉看向了恩奇都。

“我……”恩奇都并非愚钝之人，他是众神之主与女神阿鲁鲁的造，他拥有无限的潜力，也被输了无尽的知识，他的聪慧绝对远超常人，他只是从未亲自经历过这一切，以至于无法窥视人类的复杂。

但通过白沉刚刚的言论，在他的心里已经隐隐得了答案，而白沉接下来说的话，也验证了这一。

“因为没有人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打破了上一个制度。”白沉缓缓开：“连依靠自己的力量打破旧制度也不到，又有什么力量来建立新的制度呢？”

“最终混只会不断持续，你带给了他们不符合自力量的期望，却又让他们在这样的期望中溺死。”白沉看似在责备恩奇都，但是他的语气很平淡，表情也很温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只是在阐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没有起伏、没有偏向、公正客观，从白沉的上受不到任何情绪。或许是经历得太多，早已麻木，又或许只是把内心的想法隐藏，但这一刻，恩奇都还是到了某违和，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太过平静了，平静的就好像外界的混和暴动不过是一场微不足的闹剧。

“我终于明白了。”恩奇都闭上了睛，“那天你对我说那句话的理由。”

【一味付的保护方式，最终是守护不了任何人的。】恩奇都再次睁开双的时候，那里面已是一片清明，“只是换了你的话，又会怎么？”

白沉：“我什么也不会。”

恩奇都：“哪怕你明知那是错误的？”

白沉：“我从未认为领主是错误的，或许他并不正确，但也并非错误。”

恩奇都：“……”

白沉有些无奈，“看来你又钻角尖了。”

“我无法理解。”恩奇都越是和白沉谈，越是到自己的内心正在动摇。

“没有必要想的太多。”白沉安：“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够了，你所认为的正确未必会带来幸福，你所认定的错误也未必会带来痛苦。”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确和错误吗？”恩奇都也笑了起来，“你真是厉害啊，白，让我知了永远也无法从历史洪中习得的知识。”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渐渐自己理解的。”白沉微微一笑，“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杀死吉尔伽什的话，这个国家会有什么变化。”

“唉？”恩奇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意识到白沉在说些什么后，他才无奈不已，“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哈哈！”白沉笑了起来，“你忘记我被赋予的使命是说服你吗？”

“确实。”恩奇都笑过之后，缓缓开：“抱歉，现在的我还无法得答案，或许只有见到了吉尔伽什，我才能最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