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喜她，本不可能杀了她！”

“如果是受到了妖怪的控制呢？”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卫本不想听白沉的辩解，神中透烈的拒绝信息，“我可是狐妖，如果有妖怪控制了他们，我立刻就能发现。”

是的，不论白沉多么想要让他们两个和解，这都是不可能的。

他和恶罗王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从雪路死亡的那刻起，他和恶罗王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原来如此。”白沉收掉了法术变来的茶，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卫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这情况下，不论他举多少证据，卫都不会相信，因为他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

只有彻底击溃对方的信念，才能从本上动摇对方。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说最后的真相吧，由无数谎言编织成的‘真相’。

“不想知控制了那些人类的妖怪是谁吗？”白沉一步又一步地走近了卫，“不用妖力控制那些人类，也能随意纵他们行动的妖怪……”

白沉微笑着吐了令卫和恶罗王都难以置信的事实。

“是我。”

平淡至极的语气，就仿佛只是在论述一件无关要的事情。

哪怕说的是如此残忍的事实，男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就像那一天，被大火焚烧的森林之中，对方也是这样静静的朝他们微笑。

那是一个幻境，但又……不仅仅只是幻境。

卫从未刻的认知到这件事，他又想起了白沉那天对他说的话语……

【无法分清真实和谎言的你……就算得到了答案，又怎么知那个答案就是真实呢？】浑的血在一瞬间就冻结了，卫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卫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说想说服白沉，“你当初明明救了雪路……你没有杀了她的理由。”

“切。”恶罗王知这架是打不下去了，白沉杀了雪路？这件事不是有趣的吗？他虽然讨厌想些谋诡计，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揪那个嫁祸给他的混，他岂不是亏大了？他难得安静了下来，找了个地方一坐下。

“真是令人伤心，我明明是来帮你解围的，你就打算坐在这里看好戏了？”白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