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那些妨碍天狐大人变的家伙……都该排除掉才行！

球的描述非常详尽，他没有说任何自己不该知的事情，所以在他的故事里只有天狐撺掇恶罗王猎杀神明，抢夺神格，又哄骗恶罗王成为自己的神使，恶罗王拒绝之后，就带领恶罗王手下的妖怪叛离了恶罗王。

“……”卫越听，眉蹙得越，在他心里，天狐一直是不可测的妖怪，在天狐的面前，他就仿佛稚般青涩无力，能够看透他人内心的天狐真的会那么不堪又无谋的举动吗？

“太奇怪了。”卫开：“天狐又不像兄弟那样唯恐天下不，怎么会突然提要抢夺神明的神格？”

“这个……小人不知……”球有些害怕的看了恶罗王一，仿佛在告诉卫，知一切真相的只有恶罗王。

“你可以了。”卫没有直接动手，对于他来说，就连接球都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球不敢多留，立刻就消失在了影之中，确认对方的气息完全不见，卫才看向了恶罗王，“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恶罗王坐在尸堆上，其实到了这个地步，他应该告诉卫所有的真相，例如天狐的日益虚弱，需要靠神明的通力才能维持，可一想到白沉曾经对他说的话，他又犹豫了。

【我觉得这件事……瞒着卫也好。】

【他现在恐怕也没有心力理其他的事情吧？】

可恶！可恶！可恶！恶罗王越来越烦躁，他站起，一脚踩烂了地上的尸，血沫飞溅，让一旁净的卫有些不悦。

“没什么想说的。”恶罗王往前走了几步，黑的鸦羽披风猎猎作响，只留给卫一个帅气又固执的背影。

“反正你只要记住，以后遇到天狐那家伙不用手就行了。”

“你要去哪里？”卫叫住了恶罗王。

“去找新的基地。”恶罗王转过，朝卫扬起了笑容，“兄弟，要一起来吗？”

那是令卫到万分熟悉的笑容，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他们两个都一直在一起。

弱小的人类也好，愚蠢的神明也好，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是最好的兄弟、拍档以及挚友。

他一直以为他和恶罗王能够这样永远走下去，随心所，无拘无束的活着，直到他遇到了雪路。

因为兄弟很，就算一个人也没关系，他毫不担心兄弟遇到危险，但是雪路却不同，雪路是人类，她太弱小了，如果没有他人的保护，轻易就会死去，所以他才没有留在兄弟的边，而是去了雪路那里，更何况兄弟这边还有天狐。

事实证明……是他错了吗？他从未想过兄弟也会这样故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