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贱的家伙又不是不知大人您本不想让恶罗王找到那个人类女，那胆小鬼不敢背叛您的！”

“太天真了呢，赤。”白沉轻轻笑了起来，“你也说他是胆小鬼了，胆小鬼怎么敢违抗恶罗王的命令呢？”

“这……”赤本来就不喜球，他趁着这个机会自告奋勇：“既然大人不相信他，不如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然后让你被恶罗王杀了吗？”白沉似笑非笑。

“……”赤被白沉这么一提醒，才终于冷静了下来。是的，球去找那个人类女是恶罗王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如果他杀了球，就是违抗了恶罗王的命令，不但如此，还会让恶罗王怀疑他的目的，届时他们这帮妖怪全都投天狐麾下的事情就隐瞒不住了。

“那就这样放过球了？”赤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那么弱的妖怪摆一，心里非常不。

“不，现在还不确定他究竟去了哪里，也有可能他只是装个样给恶罗王看。”白沉本来也没有多信任球，作为杀戮之神，他在黑暗中侵染了太久的时间，他能清楚的读懂球的神。

那是渴望力量，并不择手段的神，球不会轻易背叛他，只要他是最的，但是……背后小动作之类的，可不在背叛的范围，球看似懦弱，不过心里却有自己的主见。

这就是他不会小看任何人的原因，越是弱小的生，越是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世人常言，蚍蜉之力难以撼树，但是也有些蚍蜉可以影响树木。

白沉之所以让球来告诉恶罗王有关卫的事情，也是存了想要试探对方的心思，拥有那神的妖怪，他怎么可能放任不。

谈完了公事，赤识相的打算退下，可就在这时，天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尖地瞄到对方捂住嘴的掌心上满是血迹。

赤一下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天狐大人真的生病了吗？看下去情况还非常严重？虽然心中惊异不已，但他到底是个聪明人，立刻就低下了，不敢多看一。

咳嗽声停止后，室内陷了冗长的沉默，虽然白沉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赤却觉得四周的空气压抑不已，让他几乎不过气来，不多一会儿，他就冷汗涔涔，双都有发。

比起一些不该升起的心思，赤最先受到的是恐惧，他发现了天狐大人衰弱的秘密，他会不会被杀人灭？

“放心吧，如果我想杀你，刚刚你就死了，抬起来。”白沉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秘密，他当着赤的面掉了边的血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就快要迎来死亡了。”

“怎么可能？”赤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狐所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他本就无法接受，他急切地开：“您可是不老不死的妖怪，怎么可能会死亡？是不是云的神明对您下了什么诅咒？我这就带手下们杀云的老巢，一定会为大人解开诅咒的！”

“……”这反应怎么和他想象的有不一样？赤什么时候变成他的脑残粉的？原本准备好用来威胁洗脑的话语完全用不上了，算了，这样也省了他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