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微怔，随即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我看起来像是讨厌人类的样吗？”

“她死了，而我还活着，这就是结果，她所信仰的僧侣蛊惑她杀了我，可是她却失败了，僧侣们认为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以和妖怪私通的名义杀了她。”

大国主陷了沉默，没有想到天狐的背后还隐藏着这样悲伤的故事，“因为人类杀了你的妻，所以你才讨厌人类吗？”

在传说中，天狐就是善于控人心的大妖怪，但人们对于控人心没有太的了解，所以把这项本领误解成为了‘可以诱惑人心’，也就是后世人们所称的‘魅惑之术’。

自天狐现世之后，大国主就对天狐了很多调查，其中令他和众多神明最不寒而栗的一项就是……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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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觉得……已经渐渐分不清这个世界了，何为善？何为恶？何为妖？何为神？”白沉轻轻垂下了帘，“上人类让我知了何为善，被人类背叛让我知了何为恶，僧侣的行为让我知了何为妖，让他们信奉的神明又让我知了何为神。”

人们常常以为狐妖们都擅长‘魅惑之术’就是从天狐这里开始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从后人的中，大国主得到了一些当时记录的卷宗，由于年代悠久，很多关键的分已经丢失了，但通过拼凑，还是让他还原一分历史。

大国主忌惮这样的天狐，可在卷宗中，他也发现了一个天狐完全不同于恶罗王的地方。

“就算人不是你杀的，可如果不是你的煽动，人们也不会自相残杀，归结底，一切的源还是在你上。”大国主缓缓开：“为什么总是这样的事？因为……当年那些师的关系，所以你讨厌人类吗？”

白沉想了一下天狐这个份的设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

之后的内容，卷宗都没有写，唯一记录的只有当时这件事的结局。羽衣狐并没有能顺利诞下嗣就被师杀害，但她和天狐一样，是不死的妖怪，可以回转世，而天狐则因为想要救羽衣狐的关系，被师们联手封印了。

“我曾经的妻是人类，可她在知我是妖怪后，却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掉我。”

着那些人类是自相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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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天狐有一个妹妹，他的妹妹是羽衣狐，也就是所谓的九尾妖狐，当时，他们两个是最厉害的大妖怪，但是羽衣狐为了诞下嗣，最后和天狐闹翻了。详细的内容卷宗没有记载，不过似乎是天狐不赞成这个孩的生，但是羽衣狐却执意要产下，最终两人一拍两散。

【我永远忘不了天狐的神，当他被背叛，被刺中要害，并被封印时，他看向我的神并非愤怒，也并非怨恨，而是欣赏。】【那是一双在享受游戏的神，天狐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想要的是乐趣，如果没有正面观察过那双神，我恐怕至今也不会明白，那是一双玩人心的神。】玩人心，这就是天狐的本质，比起恶罗王，更可怕，也更疯狂的本质。

“很可笑不是吗？我这个妖怪尚且没有杀了她，那些信奉神明的僧侣却杀了她。”

至少大国主调查下来的结果并非如此，为神明之主，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曾经封印天狐的那些师的后人，经过数千年的传，这些后人上的师血脉已经非常淡薄了，虽然他们还接一些除妖的工作，但除的都是小妖，像天狐和恶罗王这样的妖怪，他们是奈何不得的，比起先人，他们弱小得太多了。

什么？大国主瞪大了双，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结果呢？”

“我肯定了人类，又否定了人类，我的一切皆因人类而起，也皆因人类而灭，我重复着这样不断肯定自己，又否定自己的过程，最终我明白了一件事。”白沉看向了大国主，“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没有绝对的正确，也

不过卷宗中，有一句当时家主记录的评语，那句评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