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咙般的窒息，仿佛只要对这个男人吐真心，那么自一切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克鲁鲁是第一次到语言的分量那么沉重，她无法避而不谈，所以只能艰难地开：“你是认真的吗？不会破坏规则？”

“当然，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那由谁来界定答案的正确？”克鲁鲁没有轻易就被绕去，“只要你一咬定我的答案是错误的，那么不我说什么都没用。”

“没有什么界定的人。”白沉轻轻笑了起来，“如果要说的话，界定的人是你自己，你的内心会告诉你答案。”

什么意思？这如同神般的话语！克鲁鲁眯起了那双绯红的瞳眸，“也就是说……最后的界定是由我自己来行，对吧？”

“可以那么认为。”白沉没有反驳。

愚蠢！这样岂不是她赢定了？还是说米迦尔本没打算杀死她？克鲁鲁没有犹豫太久，既然对方想要真实的答案，那么告诉他又如何？

“对我来说，人类就仅仅只是家畜罢了。”克鲁鲁的视线扫过了狼狈不已的柊暮人，哪怕她此刻并不比对方好多少，但骨里的骄傲还是让她的双眸不经意的渗透不屑的态度，“但如果家畜能派上用场，难不是一件好事吗？”

“米迦尔，我是打从真心认为你那个‘人类同化’计划非常有趣，人类本就是充满矛盾的生，贪婪、狡诈、卑鄙、他们的望无穷无尽，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会有你和百夜优一郎这样悲哀的实验品，明明弱无比，却又不自量力的想获得与之不称的大力量。”

“既然那么想要力量，把他们全变成血鬼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只要成为了血鬼，他们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更漫长的生命，更大的，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望，这些愚蠢的人类就会对我们摇尾乞怜，所谓最的帝鬼军们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是的，通过把人类变成血鬼，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从内彻底的瓦解他们，还有什么比自相残杀更妙的结局？”克鲁鲁说到这里，那双绯红的眸闪过了惊人的光彩，“届时就是我们血鬼统治整个日本的时代了，当然，也不能把所有的人类都变成血鬼，那些冥顽不灵的，始终不愿归顺的人类们，就把他们作为最低等的家畜豢养，失去了鬼咒武，失去了帝鬼军保护的他们是永远不可能反抗我们的，就像猪和羊，你有看到过这些为人类的畜生们反抗吗？”

“米迦尔，我知你的愿望。”克鲁鲁为女王，一旦她想通了一些事情，那么推断米迦尔是何时开始反常的并不难。自从提‘人类同化’计划开始，米迦尔就已经不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米迦尔了。

“你想要拯救那些弱无力的孩们，这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克鲁鲁向白沉伸了手，用饱煽动力的话语蛊惑着白沉，“但是你应该也明白，你不可能拯救所有的人，任何愿望都是建立在一定牺牲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