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的会越来越好……”虽然是瞎编的故事，可不知为何，白沉却想起了久远的过去，“李土，树里，悠，他们全都不知，我为了活下去，究竟杀了多少人……”

“但你下毒却是在调查清楚这件事之前。”绯樱闲还是忍不住开了，“从一开始，你就并不相信他，是不是你也要怀疑我和李土？”

“……”绯樱闲的瞳孔猛地骤缩。

“再然后，我成功了，我保护了李土和树里他们，成功的守护了整个玖兰家，元老院甚至不敢和我正面对峙，但是……”白沉轻轻垂下了帘，似乎有些怀念，“我忘记了，孩总有长大的一天，而长大的孩，是不需要父母的。”

“闲……你觉得我的人生有意义吗？”白沉突然开问。

“闲，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天真的孩。”白沉的语气有几分慨，“无关信任和怀疑……而是我就是那么活下来的……”

“看来你并不赞同我的法。”白沉对自己养大的孩还是很了解的，绯樱闲看起来傲，嘴上也总是不饶人，可其实内心很柔。

无动于衷吗？

什么？！绯樱闲这回真的震惊了，她觉得自己的咙被攫住，难以息。

“那时我想着，至少我的边还有李土，可或许是我的教育方针了问题，我和李土之间已经无法沟通了，他想杀了我，从他的神中我就知，如果不完成这件事，他是无法得到解脱的。反正我的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能让李土继承我里最后的力量，或许也不错，所以我并没有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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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生是有意义的吗？绯樱闲无法回答……某难以言喻的情绪积压在她的心，让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

“在我哥哥死去的时候，李土和树里他们还是那么小的孩，没有人可以保护他们，元老院认为我是个弱多病的纯血，对三个年幼的孩虎视眈眈。”

只因为黄梨妨碍了叔叔的计划……过去的情谊，过去的牵绊就能够一笔勾销吗？绯樱闲到了彻骨的寒冷，她并不是想要责怪叔叔什么，只是从情上来说……她无法接受罢了。

“我……我不知……”绯樱闲陷了沉默，那个时候的她，只看到了无忧无虑的树里和悠，以及树丛中翩翩飞舞的丽蝴蝶，她本看不到叔叔中的世界，也不知叔叔竟背负了这么沉重的责任。

“我已经调查过了，黄梨和元老院之间确实有易。”白沉缓缓开：“他联合了橙茉和菖藤两家，可能会在日后牵制我们。”

“还记得我利用女仆和元老院的对峙吗？”白沉轻轻笑了起来，“其实……那个村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

“或许我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吧，长期的病弱让我格外，我能轻易看透他人的内心，并顺利的支他们。”

“树里和悠离开了我，选择了独自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的使命完成了，既然他们想要绝对的和平，那么让他们脱离玖兰家又何妨呢？”

叔叔为玖兰家牺牲了一切，拼命保护了三个年幼的孩，可是长大之后，三个孩却全都背叛了他。

“鲜血是唯一让我们能保持活力的方法，为了克服虚弱的质，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李土恐怕永远也不会知……我曾经比他更疯狂。”

“我确实非常不好，可是我却拼命学习了很多东西，延长寿命的方法，获取力量的途径，因为我知……如果我不到的话，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他们了。”

“在你看来，我可能很残忍，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

“我也不知。”白沉缓缓继续了下去，“当我睁开双的时候，我知又是一个回，我已经累了，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可是我却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只能用同样的方式活下去。”

“临死的时候，我的心情奇的平静，我活得太久了，保护家人也好，延续玖兰家的血脉也好，我完成了所有的使命，没有任何遗憾和留恋，但我没想到的是……李土最后居然选择了复活我。”

为杀而杀，为战而战，循环反复，永远没有停止的那一天，这就是杀戮之神的宿命。

“叔叔……”绯樱闲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