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一切吧。”白沉的底看不任何情绪，他只是用极其平淡的语调问：“西比拉系统，对于你来说，失去一两个构成你组成的大脑，你会活不下去吗？”

【当然不会，我们随时可以替换新成员。】

“对于人类来说也是一样的。”白沉的眸黑暗幽邃，“失去了你，人们照样能活下去，他们会很快找到新的代替品。”

【无法苟同您的观，我们不认为‘代替品’的能会超越我们。】“不需要超越，只要能够维持最低程度的安定就行了。”白沉看着完全被手湮没的西比拉系统，缓缓闭上了睛，“你心里其实也明白，不是吗？你所创造的社会，不论什么才能都能找到替补，不论什么人际关系都能替换，你把自己界定为裁判这一切的神，可是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不过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西比拉系统，你也是可以被‘代替’的。”白沉用平缓的语调说了最后的结论。

昏暗的房间中，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语，因为西比拉系统早就消失在了白沉的掌心之中。

接下来，应该行下一步计划了，白沉重新睁开了双。想要发挥西比拉的能，一直把他关在黑暗空间是不行的，虽然西比拉可以在独立的环境中建立对系统，但是如果要运营这个系统，那么势必要和这个社会的网络相连才行。

白沉特意召开了秘密会议，有关西比拉存在的会议，参加的人员只有崔九善和龙建两人。

“不想知这个世界的真实吗？”白沉看向了龙建，在边勾起了意味长的笑容。

崔九善已经见识过一次那样的场景，所以早就有心理准备，“大人，您终于打算动手了吗？”

“啊，没错，时机已经成熟了。”白沉从手中召唤了西比拉系统，龙建这时还有些茫然，他看着白沉手中陈列着无数大脑的小型正方，中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投影？”

“不是投影，而是真实。”白沉把手中的正方扔到了房间的中央，在两人难以置信的神中，正方迅速变大，一个又一个的大脑恢复了正常尺寸的比例，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中，排列的密密麻麻。

即使是龙建这个在战场上见惯了尸的军人，此刻的脸也不由得有些发白，“这……这些大脑到底是……？”

“太了，这技术……这能力！”崔九善的中充满了狂，他就好像又见到了那天的场景，语气昂不已，“不论看几次都觉得血沸腾！”

“这就是西比拉系统。”白沉的语调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可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在龙建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西……西比拉系统？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怎么可能……”

龙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白沉就站在大脑的聚集之前，缓缓开：“西比拉系统，和我的下们打个招呼吧。”

【崔九善，年龄42，韩国人，声波扫描开启中，犯罪系数310】【龙建，年龄39，退役军人，拒绝心理治疗并潜逃，犯罪系数330】“这还真是情的招呼。”虽然料到西比拉系统说不什么好话，不过上来就扫描对象的犯罪系数也是蛮拼的。

崔九善本来就知这是真正的西比拉系统，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倒是龙建，一直于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