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西比拉系统呢？整个社会都把它当‘神’来看。”

“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神的。”居然要自己否定自己，白沉的心情也是蛮复杂的，不过为了今后的计划，他还是继续说：“如果真的有神，那也只是人们心中幻化的好形象罢了，又或者是……被称为神的存在用了某手段，让人们对这一观念信不疑。”

“比如西比拉系统？”龙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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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呢？”白沉笑而不语。

***

之前的虚拟形象杀人案再起波澜，spookyboogie虽然举办了线下聚会，但是公安局却没有顺利抓到犯人，因为有人侵了投影系统，让在场所有的客人都变成了talisman，而且客人之中，心理指数超标的人居然非常多，完全无法锁定目标，最后常守朱他们只能用麻醉枪了一堆其他的人，反而让正主给逃跑了。顺便一提，白沉那天又请假了，他趁着公安局大分人都执行公务的时候举办了自己的线下聚会。

因为抓捕行动失败，spookyboogie被众人指责，人气一落千丈，不过当常守朱和spookyboogie聊天的时候，狡噛却发现了spookyboogie的不对劲，对比了以往的音频数据，他判断spookyboogie可能也被人代替了，常守朱的朋友极有可能被杀！

众人立刻查了spookyboogie的真实份，并赶去了她的家里，但为时已晚，常守朱的同学已经死了，手法和上一次的犯罪相同，把尸搅碎，并冲桶里。

当天的调查到这里为止就结束了，白沉回家的时候有些在意，犯人挑选的都是他认为失格的虚拟形象，例如疯狂敛财的talisman和与警察合作的spookyboogie，从犯罪手法来看，凶手应该是备很黑客手段的人，因为要影响大范围的投影难度很，但是如果拥有这程度的技术，何必又要拘泥于网络上的虚拟形象？最大的可能就是……犯人拥有一个帮手，而这个帮手，很可能和工厂事件的帮手是同一人。

有趣……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这算是在挑衅公安局？还是说……对方真正的目的也是西比拉系统？不过不对方是怎么想的，他都没兴趣，只要不妨碍他的计划……

倒是这个犯人……已经杀了两个失格的聊天室主人了，从他最近疯狂代言的表现来看，说不定他也是对方心里失格的人员之一，也就是说他的形象被盯上的可能很大，不过……只要川田使用了他编写的代码，对方应该追踪不到川田的准确地址，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川田。

川田接到电话有些惊讶，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开：“放心吧，一切都没有问题！”

“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我现在不方便派人保护你的安全，这样反而会暴你的位置。”

“哈哈，大人居然如此担心我，我好开心啊！就算是死也值了，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恩，那就拜托你了，我可是一直相信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