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涉的轻佻的话语和烈的呼气，撩着他耳朵。

陈博涉不是个好人，也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一，一……慢慢地刮过他的整个面。

那被压抑了的火苗蠢蠢动，使得之前那番心平气和的对话都变成了幌。

云霁低下去，泪簌簌地往下掉着，觉得自己已经无法面对陈博涉了。

“先生，让我看看你。”

陈博涉掰着，转过了他的。

但陈博涉置若罔闻，手指继续向上摸索着。

如同被迫着扒光了衣服丢到了雪地里，那羞耻，那难堪，那愤怒，那自暴自弃。

他之前的而不，隐忍而不爆发，每每愈接近的时候又停住了手，甚至还讲了自己父母的事，让这次散步变得像一个上下级之间的，日常普通的寒暄。

长驱直，毫不留情，不停不歇，不留寸土。

一切都是借，都是说辞。

“不要……求你……”他的泪再也止不住了，蜿蜒而下，沾了一半面，也沾了陈博涉的手指。

“不要……”云霁被牢牢地掌控在了陈博涉的怀里，动弹不得。他颤抖着，随着陈博涉的手指越来越向面里面移动，越来越挲着他的面颊，他发的抵抗，已经近乎哀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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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张人面彻底地剥离了他的肤，“啪嗒”一下，掉了雪地里，立即被雪覆盖了，掩埋了，消失不见。

陈博涉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被压在了层层灰烬下的火焰在暗烧着。

也只有这里，当他的双手被陈博涉绑住的时候，真是四下无人，空空，大声呼救都无人应答。

当时他去找陈博涉要一个节归省的同意，陈博涉却说要他陪同去校场看看。

陈博涉在方才趴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已经缚住了他的双手，动作之快，之捷，几乎是话音落地的瞬间，他便觉得自己被陈博涉圈在前面的手腕一，被绳捆住了。

之前那突然提的校场巡查，那些看似平常的回忆和谈话，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那些扰他思绪的话语……都是为了这一刻。

“不要揭开，不要看……”他不知还能怎样哀求，怎样抵抗，才能阻止陈博涉的动作。

在这冰天雪地之间，在这天寒地冻之时，在皑皑白雪静静飘落，空旷得荒芜一人的冬季校场之上，那气仿佛能将他灼烧个净。

“先生……”陈博涉的嗓音变得危险，“这样的话，我会没有耐心的……”

云霁被缚住了双手，又被陈博涉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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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语气里面隐藏的，绝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陈博涉一支手来，手指从他的颈往上动，摸索着面的边缘……然后，他摸到了，脖和下颌骨的肤是不一样的质，下颌骨下方的薄被搓得久了，翘起了薄薄的边。

不知这是怎样的觉，也不知应该怎样去面对。

像攻略一座城池，攻陷一个村庄，攻打一个国家。

外边大雪纷飞，校场的积雪都一尺多厚了，本不用练兵，为何还要查看？

撬开他人面与他的肤粘连的分，摸着他漉漉的脸颊，摸到他的睛……陈博涉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撕开所有的伪装。

——

没有任何商量，不留一余地。无论是抵抗，请求，还是哀求，他都不会停下他征伐的节奏。

是装作一脸冷漠的样，来这样义正言辞地教育我呢？”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可以避开将军府邸诸多的线。

“是在顾虑什么？是在伪装什么？是在压抑什么？不肯说给我听吗？”

云霁没有见识过陈博涉打仗时的凶猛和果敢，如果想象的话，应该便是这个样。

“将军，不要……”他晃着，想摆脱那些抚摸他的脸的手指，却被陈博涉攥住了脖，无法移动。

从那个边缘顺一支手指去，慢慢地往里面摸索，指腹下是柔的肤的，跟脖的肤是相同的觉，他摸过那么多次，不可能错。这才应该是属于一个人真正的肤。

但哪里会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