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五？

人家都让步了，我也不能太僵着，我收起一，百分之四应该也不少了吧。

“这个么，有多呀。”其实我本就不知五十万石盐是多少，又能换多少银，不过讨价还价我以前逛各批的时候已经骨里了。

傻二百五，这是我对胖的评价，也是对我自己的。

“东方公没带家眷来？”

生意要互惠互利，“闫叔，你这盐可有地儿运了，我手里有批货，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等候多时的小虎将我背了起来，临门时我听见了胖压的极低声音的一句自言自语，‘贪财好’。

“啊？这些是家属？”

“哦？你们东方家还有卖不去的东西么？”

“呵呵，怪我没说清楚，正妻当然不行，不过今天这场合大家途个兴，有貌的小妾带来倒也无伤大雅。”

好。

咬了咬牙，胖手指又伸来一。

胖明显吓了一，百分之五都多了？你们卖盐的不都是暴利么，那你的意思给多少，我飘过去一个询问的神。

“哎，不是卖不去，是不敢明着卖，老爷不让。”我故意压低了声音。

“最少五十万石。”

还剩我和胖两人，还有他那个叫‘儿’的小妾。

这就是蜀中商东方家的基，自三十年建成后从未陷落过的牧戎堡。

死胖居然还不满意，犹豫了半天，两又又短的手指颤抖着比划了一下，又比划了一个五。

堡内，一座不起的小院里，一位老农正在喂猪，好象觉有些累了，老农直起了形，拿起旁边的烟了一，从怀里掏了一封信，信很新，应该时间不长，信很旧，四角都已经卷了边，应该是看了许多次了。

酒过三巡，陪的已经纷纷告辞，也有合作意向的，我暗示他们小事找我的江南地区总代理东方然就行了。

“小左呀，你可别看错了，老可是把全家当都压上了。”老人自言自语

“然兄说现在江南的事都由公负责，那咱们下午说的事，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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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明白的表情，闫掌柜冲我伸了壹手指。

……

我怒了，你这也太小气了，我让你川卖盐，你还跟我这么婆婆妈妈的，要不是看中了你后的东西，我和你费这劲，我比划了个三，神定的看着他，示意百分之三，绝不能再少了。

哦，这个我就懂了，不过百分之一的回扣少了呀，怎么也得百分之五呀，我拍一个掌。

“哎呦，公坏，占家便宜。”儿作的叫了一声，白了我一。

虽然叫堡，占地却极广，外墙三丈，四角有碉楼，并有人日夜巡守，墙下居然挖了一条简易版的护城河，引江，河上有吊桥，戒备十分森严。

就象死了亲爹一样，胖认命了，“公厉害，三成就三成，以后跟公就是朋友了。”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闫胖，“公请便，不用客气，就是个妾，要是真能侍奉了公，那也是她的福气。”

“不敢不敢，闫叔的女人我怎能染指，我这是喝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踉跄着告辞，临起故意当着闫胖的面用手再蹭了一下那对丰。

我咪咪的瞄了她脯两，故意偷偷摸摸又偏偏能让胖看见的抓了一把她的脯。

妾在家里地位极低，如有好友或贵客拜访，让自己的妾去侍寝也只能证明主人对客人的尊重，胖这是慷慨了，我怂了。

“闫叔叔想加多少？”他和东方然平辈论，我不能不客气。

推杯换盏间，夜已渐，我现在是民主人士，所以该醉还是要醉的，胖那个叫儿的小妾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给我劝酒，丰满的脯已经挤压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是故意挑逗我？

“，两万匹上好的滇，能骑能负重，速度差些但是耐力好，就是朝廷限制的太严，爷爷老了胆又太小，这都是白的银呀。”我的空支票开始满天飞了。

闫胖若有意的看了我一，没有接话。有些事到为止，速则不达，有联系自然会上钩，没联系我这话也无伤大雅。

成都郊外，牧戎堡。

“公的意思是？”

扑哧，咳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呛了酒，别扶我，等顺过气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