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腥味？”沈河清顿时一愣。

姜海晏嘎嘣咬碎了嘴里的糖，又认真了鼻：“没错，就是我每次去菜市场走到卖鱼摊位的时候闻到的味，不过菜市场里的鱼腥味很重，一般人类都闻得到，对于我来说就更不用说了，但是这里的鱼腥味很淡，似乎被人清洗过一样。”

“这殿里怎么会有鱼腥味？”

沈河清微微皱眉：“莫非是……”

两人说话说到一半，萧闲佑便风风火火地闯了来，他一来就一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里还举着那个桃木观音。

“你打算把那个桃木观音当十字架用啊？”姜海晏看了萧闲佑一。

萧闲佑见姜海晏和沈河清两个人都没事，刚才也不像是发生过一场恶战的样，顿时松了一气，朝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对了，”姜海晏看了沈河清一，转过去问萧闲佑，“你知不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河小湖之类的地方？”既然这殿里有鱼腥味，会不会是附近的鲤鱼成了？毕竟鲤鱼不可能上岸，能上岸的只有鲤鱼。

“小河小湖？”萧闲佑显然不明白姜海晏为什么要忽然这么问，他歪着想了想，“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小河小湖的，不过拍摄基地里有几个人工湖，还有几个荷塘，你懂的，古装剧经常要拍落戏。”

“荷塘……”姜海晏想了想，“我记得《大明绝恋：霸皇帝上我》里女主角住的寝后面就有一个荷塘，因为女主角的名字里有个荷字，而且她很喜荷，所以男主角就专门为她在寝后面修了一个荷塘。”

萧闲佑了：“这个殿后面确实有个荷塘，我之前见过的。”

沈河清闻言，转走向了一扇窗，他伸手推开窗，外面顿时便有一阵清风来，带着稍许汽。

姜海晏走过去一看，外面果然是一个荷塘，这荷塘里的荷显然是心养的，开得很好，亭亭玉立，风姿绰约，月之下得犹如人间仙境。

萧闲佑却吓得不敢走过来，他躲在一后面，抖着嗓问姜海晏：“难、难是……是鬼？！”难要害他的是一只鬼？听说鬼都要找替，万一他稍微靠近，那鬼一下就把他拉下去了，那他不就要成为鬼的替死鬼了！

姜海晏盯着平静无波的荷塘看了一会儿，朝着沈河清摇了摇，他什么都没发现。

但是……

“果然有鱼腥味，”姜海晏摸了摸下，“很淡很淡，但我还是闻到了，别小看我，我的鼻可是很灵的。”

沈河清淡淡一笑，谁敢小看饕餮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