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当即吓得跪倒在地，哀求：“白萍赎罪……是婢胆小……婢家在城西，只怕被李痞欺负，不敢多言……”

侍女不敢抬，胆怯回：“白萍，其实先前表小还未被关起来的时候……婢……婢曾在城西看见过她……她那时正与三人在巷里说话，其中一个婢认得，是西边的李痞……”

唐桥渊沿着山骋而上，心中充满卑微祈求，恨自己从前为何不焚香供佛，只希望方素能平安无事……

侍女受此安抚，竭力思考起来，但因仍然带着几分害怕，思路一片混，好半晌才十分不确信地回答：“总该是在城外……婢只知李痞三人赚了银便会买上酒去城外山中吃喝整夜……之所以从不在城内潇洒，是怕醉酒后遭仇人报复……”

“嗯……”老大声音低沉地应，觉得有几分理，重又放下心来，“那再等等，天黑了正好，等人来了咱就动手，解决净后咱哥仨一起离开麟州，那笔银够咱们潇洒大半辈。”

“山中哪里？”

天已暗，天际最后一丝红消散。

22

这人耐心追问：“再想想，如果是李痞三人将夫人劫走，可能会带去什么地方？你只说，你的家人绝不会受何威胁，若能寻回夫人，我予你家人所求。”

“城外的人呢？”

时辰不等人，月夜之下不只是遍山搜寻着方素的众人越渐慌而没有耐心，就连劫持其的两名歹人亦同样烦躁了起来。

届时归家，定带他去庙中虔诚叩拜。

白萍摇：“也还在找着。”

侍女垂着摇。

“何事？”白萍问。

最先传来的是为首那人的声音，那人骂了一句娘，咒：“老三真他娘的死哪儿去了……”

唐桥渊膛得愈快，话到此追问不更多，重又翻上，向麟州之外急驰而去。

“大哥说得对！”老二

白萍福应是，急忙将这人吩咐传下去，命人迅速赶往城外。安排妥当之后，这才迟疑开，想劝唐桥渊回府中用饭休息，哪知刚叫一声“庄主”，便听后传来战战兢兢的话语声。

桥渊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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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萍听得一怔，禁不住然怒斥：“为何不早讲！我曾告诉过你，见着秦眉莞任何事都要让我知，你听哪儿去了？！”

老二闻言也觉奇怪，先是低声念“该不是卷钱跑了吧”，话落被瞪了一，厚着脸笑两声，又急忙安：“大哥别急，你不是说城里风声嘛……都不晓得老三见没见到秦眉菀，说不准也是等着天黑才行动呢？”

白萍还要发火，唐桥渊伸手止住她，弯腰将这侍女从地上拉起来，压心中浮躁，问：“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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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庄主！”众人呼应，分散向山中而去。

侍女摇：“婢便真不知晓了……”

“只留少数人在城中，其他都去城外，外面山路复杂，人多些能找得更加仔细。”

除却本就在山中找寻者，众人也才纷纷赶至山脚下，唐桥渊暂且勒止步，抬望望暮，声吩咐：“所有人都上山去，给我一寸一寸地搜！夜前寻到夫人者，必有重赏！”

方素大半日未饮，燥，抿了抿嘴，暗中听着两人的对话。

白萍回过去，见前来寻她的是前些日新来的两个小丫中的一人，这姑娘里带着畏惧，小心翼翼地施礼唤：“庄主，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