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素听得越发神，问：“那凡人为何总是上当？妖多数现得非常古怪，这些人都不知防备吗？”

“因为喜，”唐桥渊听他问话显得十分兴，回答，“明知危险却依旧被诱惑，除了钟情之外，还因沉迷望不可自。”

方素不是很理解，他以为形貌丑皆是一张而已，如若骨里是害人妖怪，并非真心付，不如趁早避开。

正想的神，边人忽然将脸凑近来，几乎与他鼻尖相，故作暧昧地问：“不知我的素素是什么变的，勾的我神魂颠倒……”

方素霎时不知如何应对，呆呆表情之下却不只是羞窘，似还在思考着什么，未等他回答，唐桥渊又继续笑着猜：“狐狸？猫儿？还是小兔……”

方素眸光一闪，乎这人预见地，竟忽然开回应，反问：“桥渊你……为何喜我？”

这问题很熟悉，唐桥渊记得自己听过一次。他敛下玩笑神，表情变得温柔且正经，回答：“不清楚，就是喜。”

方素显得怔怔的，情绪难以言明。

唐桥渊担心他越想越复杂，又认真说：“其实为何喜从来不那么重要，喜就是喜了，我只知喜你之后，就再不能喜别人。”

方素听罢沉思片刻，想了想觉得确是如此，是他钻了角尖，于是不再继续纠结，对他浅浅一笑。

唐桥渊搁下书簿，空双手来抱他，沉沉笑了许久。

方才一番对话，这人丝毫不觉为难，反而到无比愉快，因为方素会想会问，无非是心中在乎。

方素不需多说什么，仅一句“为何”，便已足够证明心意……

唐桥渊心旷神怡。

如此度日，万事皆喜。

方素仅仅浮起过一瞬的念转被丢下，在唐桥渊边时从不会遇见任何不满足之事，自然而然地也就忘了府中正住着一位不速之客的事情。

转过了两天，方素两日内未府去，甚至不止如此，连主院都没踏半步过。唐桥渊一直陪在他边，几乎形影不离。他渐渐地想院走走，但见旁那人似乎没这心思，便许久不提，只偶尔往院落外望一望。

约莫这一日的傍晚时候，两人刚用过晚饭，唐桥渊看他神不错，总算主动开问：“想去？”

“嗯，”方素当即了，眸光亮亮地抬看他，回，“想去园里走一走，这两日一直待在院里。”

他说这话时还没想到别的什么，唐桥渊却是自问话起便想到了仍在府中的秦眉莞，不禁心下烦躁。

然而想来想去，那位小从来不愿主动离开的，总不能秦眉莞一日不走，方素便一日不院。况且自己陪在边，应当也不了什么问题，说到底秦眉莞不过一介女，他防得是有几分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