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与萧河一样，穿着常人在初夏绝不会披上的狐裘。苍白的面、臃的衣袍、带着寒意的眉，乍看两人便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相隔数步，对视彼此。

咳咳。

那人轻声咳着，连蹙眉住的举动，和萧河都有六七分神似。

止住了咳声，那人在缓慢而定地走向萧河，萧河站在石碑旁沉默看着。

两人相距十数步，那人停了下来。因泛红而显得邪的眸，注视着上书“剑池”二字的石碑，目光中有多年未见的了然，还有更多难以言尽的情绪。

“我便站在此，你又能如何？连剑池都不能走一步，你拿什么同我一战？”

☆、第92章战五

沈恪不知萧河那边了什么变故，就算此刻知了，他也只能选择留在萧鸾边。

萧鸾的状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莫列在顺风之时愈战愈勇，几乎压着萧鸾打，而明明有着破局反手之力的萧鸾，竟任由他纠缠，甚至一时不慎还会为其所伤。

沈恪寻隙.战团，凑到萧鸾边，急声问：“怎么了！”

萧鸾抿双，脸铁青，沈恪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伸手去探他的眉梢，会被那上边儿的寒意冻僵半只胳膊。

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恪问了一声萧鸾没有回答，莫列也不会给他们漫谈闲聊的机会，剑剑不饶。

太白剑在莫列的手上，焕发与被莫恒所握时全然不同的光芒。一步一回首，生怕行差踏错，与太白这柄利剑的剑意相去太远。还不如一醉，不如醉朦胧时的睥睨，尚未清醒的傲然。

莫列一剑挑破萧鸾的手背，三两血珠沿着剑锋落。

他仰大笑。

好叫那些说他比不上萧鸾的人都看看，他们两人究竟孰孰弱！

那笑声过于诡异，像是从咙一挤来的，沙哑粝，磨得人耳侧发痛。

沈恪觉得，莫列恐怕有些疯癫了。两次败于萧鸾之手，又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弑师□□，他对一些事的执念已经和常人迥异。

和这样神志不清的人手，萧鸾若还是这样失神落魄的状态，极有可能丧命于剑下。

沈恪一手拉了萧鸾，一手并指前，指尖一劲气同太白相撞。

也许因为手的人不是萧鸾，莫列中的疯狂少了一些，冷冷：“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