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抬手在自己的颈侧挲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立即放下。他沉思片刻后：“我以为，你很看重那些人。”

沈恪知萧鸾是想到了他为林由杀上归一山门的事，但偏偏对这件事，他没办法辩驳。

沈恪笑了笑，夺过他手中那枚传音符，眯问：“这传音符你一直放在上？之前怎么不给我留一枚？亏我在家想你想的，真是一日不见……”

也许是迫不得已，也许是不同不相为谋，但事实就是，她和萧鸾此时站在了对立面。而他，会始终选择站在萧鸾边。

他摇着两只已握成了拳的手，笑得有些无奈：“人生在世，要是连个看重的人都没有，未免太……别问我你和他们孰轻孰重，我不知。”

所有。

萧鸾直直盯着他。

萧鸾：“我不问。”

沈恪不知怎的从他的脸上看了失落，正踌躇着要不要说的话就从嘴边溜了去：“但我很清楚，若是有人想杀你一一不论是谁一一我剑时都不会迟疑。”

萧鸾将沈恪还在半空挥动的拳握住

“不能。”沈恪自言自语，“既然不能，为什么我还要想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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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安：“别担心，顺风顺，到剑池也就三五天的功夫。”只要无人阻拦，这只在江上来往惯了的游舫，很快就能顺而下，直抵东南。

亲见过沈恪为了林由连命都不顾惜，萧鸾没办法确定，这些人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重。有没有……他那么重？

那些在这一世他与沈恪相识之前，沈恪便已熟识，乃至心的人。就像林由，祷雨镇上的那些女，客栈掌柜的……

自然胭脂和林由不能相比，那时的他与此时的他也不同。胭脂与他们是争斗，而林由却是为他陨，这其间的情分也差得大了。

然而到了今时今日，他只能说自己绝不会为了旁人与萧鸾为敌，却难保证不会了挚友些冲动的事来。

“我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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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只会拖累边的人，对着昔日好友，他能的或许只有在尘埃落定的那天，问一问她，有什么隐衷，他又能为她再些什么。

前生今世加起来八百年，沈恪在萧鸾心中的地位，绝不是旁人能比的。但是只记得这一世的沈恪……会如他一般看重这段情吗？

“我是有很看重的人。”沈恪伸手，一一屈指数，“爹，娘，大哥，往日的朋友……”

沈恪无奈：“看见了。胭脂……这么，自然有她的理。”他与胭脂相识近十年，在这之前和之后，他对她的人生都不了解，无权更多评判。

沈恪故作平静的模样，非但没让萧鸾安下心来，反而有更加琢磨不着的忧虑。

传音符又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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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啊。”沈恪坦诚，“但我难能因为担心，把剑架在你脖上么。”

萧鸾明白沈恪是在替他担心，他倒没有沈恪想的那样焦急。比起剑池众人，倒是之前在江岸上现的女更让他挂怀一些。

“你不担心？”三大宗门无数修士都牵扯到此事之中，险恶不言而喻。

“你看见了……”萧鸾学不会委婉，既然心中有事，便直接开问了，“追杀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