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缩回手，萧鸾才将外袍往上扯了扯，盖住原先的脖颈。

有了外袍罩遮掩，沈恪没什么忌惮，在萧鸾摸了一把，叹：“还以为你是和我快活着，将这些都忘了。”

沈恪闻言了，认同萧鸾的想法，又忧心：“之前他们或许分散开来行事，但既然确定了我们的踪迹，便都会往这聚

沈恪撇嘴：“你若不每夜趁我睡了门偷会相好，我怎么会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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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一路追杀消耗，疲力尽，不如趁其不备，一举击破。”

萧鸾将外袍拎起一角，沈恪的手便不动了。一旁谈的妇人回过，打量了两人一，像是觉得他们僵持的模样有些奇怪。

沈恪刻意放轻了的声音，在吵闹鼾声中也就毫不引人注目。

沈恪问：“你在镇上等了几日，就是等他们找到你？”

萧鸾没有否认：“那功法能锁定的范围有限，他们一路找来，总要费些工夫。”

沈恪旁不远就躺了个大汉，从上船起就挑了个角落，将包裹往下一枕，外衣反披，闭就睡，如今都呼声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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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萧鸾肩，像是有些倦了便倚着友人休憩一会儿，实则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引他们来的？”

，不把船上的人都搜上一遍，是不让人下船的。”

萧鸾没有察觉自己脸上的笑意明显，引得旁人连连侧目，心这两位公不知怎么了，累了趴着的那位脸红得像是病的不轻，他的友人怎么还笑得那么。

萧鸾淡淡：“原来你尚有余力。”

“这么说来，你也没有忘记时日，便也是觉得不够快活？”萧鸾勾起嘴角。沈恪看似赖在镇上颇有不想走的架势，但看两人行中的粮和之前的表现，无一不说明他心中始终清楚两人在镇上只是稍作停留。甚至连什么时候走、怎么走、路上又要耽搁多久，他都有了大概的估量。

舱室内那些没去看过的人都在问他们外面状况到底如何，商客被吵得心烦，森森：“都说了走不了，就等着吧。”说完掀起长袍，坐了下来，从怀中摸一本账册翻看。

对方的呼落在他的发梢上，被微风撩起的发丝拂过他的额。沈恪想要伸手拨开，双手却被萧鸾在衣袍之下扣住。

先前那与船夫过两句话的商客也着脸走了回来。他赶着去谈一桩要生意，原想着这艘船耽搁了，渡还有其他的船可以乘。但在下船的时候被两把亮堂堂的剑给拦下了，那些人说是要将船上众人都搜查一遍，让他在舱里等着。

“说正经的，你让他们追上，是有什么打算？”沈恪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正好被萧鸾顺势揽住了肩。

“这可真是……”几名妇人同她们的丈夫抱怨开来，大抵是在说不该挑了这艘船，招来那么多麻烦。丈夫们有的言安，有的沉默不言。又过了会儿外面还是没动静，几个走南闯北见识多的人便凑在一块聊开了。剩下的男女老少，该喂的喂，该哭啼的哭啼，该闷大睡的闷大睡。都是门讨生活的人，少不了遇上些不顺的事，他们也都有自己派遣的方法。

商客争辩自己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士一贯没有打过，他们要追查的人必不是他。那些带剑的人本懒得多听，一句“一切要听尊使代”就把他打发回来了。

“不。”萧鸾随手拿了件外袍，罩在沈恪上，“我没有引他们来，是他们自己找来的。修有些用于追踪的隐秘功法，我料那些人应当是会的。”

他当然知萧鸾夜间去见的，约莫是剑池的人手，也因此明白对方不愿被一直追杀，准备还手。但上能讨些便宜，他一向是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