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等着。”

可以说，他从没想过，和萧鸾在一起，自己会是居下位的那一个。

沈恪随意应了一声，显然没把他的问话放在心上，手指灵活地从衣襟开钻，轻轻一挑就把萧鸾的衣衫从肩扯下。

“若是换我来，你也犯不着吃这苦。”

萧鸾抓着一击得逞的人，将那个突袭的浅吻加。

萧鸾：“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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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这个词儿，沈恪一直觉得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正要落在萧鸾上，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小时候沈衡虽然压他一，但到了真要动手的要关，还是得靠他这个糙厚经打耐摔的弟弟站在前边儿着。后来门晃，遇上不少知好友，众人一同商量着玩乐大计之时，他也是指江山的角。就算与萧鸾结伴，两人该吃什么住哪儿也都是他一手揽下，安排地妥妥帖帖。

两人在关中分开之前，萧鸾也曾经抱着他睡了一晚，但那远没有昨夜那么急不可耐，那么……让他切地受到被着。

不过比起萧鸾，他下手算是留情了。

一看起来咬得不轻的牙印赫然在目。沈恪用手指摸了摸，又嫌不够，靠近了气，问：“痛不痛？”

“嗯？”

沈恪将隔在两人中间的褥拉下去一，好让自己离萧鸾更近。

“谁教你的这些？”沈恪笑，“几个月不见，怎么学会了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人心窝？”

“你。”

“你教的。”

沈恪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萧鸾是清清楚楚的。因为沈恪，他明白了想要什么就要说，想什么便要立刻去。人世那么短，人时也未必见得长，稍不留意就错过了。八百年，

比起没有遇上沈恪之前的岁月，这么痛算什么。牙印至多再过几日也就消了，他昏昏沉沉一世又一世，想要留下痕迹都被消磨。

倒不是说他不和萧鸾这样黏黏糊糊的。想想昨晚自己昨晚和这个人都离得那么近不分彼此了，再怎么亲密也不为过。

萧鸾认真：“我虽没同人……过，但也知晓恐怕不会很好受。你若心里还是难受，下次便……由你。”

萧鸾看着在自己怀里也不安分，扭着转了半圈的人，垂：“你又要什么？”

看来应该是重的。

哪怕被折腾了一晚，早上面对萧鸾时，沈恪也不会觉得底气不足。但在对方说这话后，他反而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这是昨晚他没忍住咬的，当时意识都开始涣散了，也不知咬的重不重，只想着不能让他一个人痛着，萧鸾也该摊上几分才对。

沈恪拽过萧鸾的衣领，在他颊边重重吻了一下，：“爷心里老大不痛快，下次你可得好生伺候着。”

就萧鸾那重伤初愈的样，昨晚要不是他先放了手，哪里会被得逞。

他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第74章情难

了决定就不该再纠结代价。况且这代价……萧鸾不是给他疏通了气血，也不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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