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剑柄、剑格、剑脊、剑锋上逐一过，将封存在墨剑之中的残余剑气都到了端。

剑修与剑修内的剑气各不相同，贸然引他人剑气，极易招至爆而亡的下场。灵内的剑气稍稍好些，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

萧鸾之前每夜给沈恪渡的剑气都只有一丝，多了他会承受不住。但若是再这么缓缓温养，怕他熬不到时候，就会不堪忍受残损经脉的折磨。为今之计，只有将墨剑的剑气再引回去。尽在先前一战中墨剑剑气受损不少，但加上他自的一些，也能凑个十之七八，正好堵住经脉的缺。

只是这样一来，墨剑再难保持九品的实力，他也很难再挥归一宗对上莫恒那样的剑了。

萧鸾如此想着，毫不迟疑地将滞留在剑尖的剑气，全都引了沈恪内。

比起墨剑到底还能发挥几层实力，他如今更关心的是，墨剑剑气为何能在沈恪中，半没有相斥的迹象？在凌云镇的时候，他就以为沈恪会承受不住剑气，命丧当场，结果对方没事，还平白无故得了一修为。在伏观中沈恪妄自动用剑气的时候，他也以为对方会爆而亡，结果对方没事，只是昏了过去。这次也是同样……一而再，再而三，让萧鸾不得不想，这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

若要换作是他，那不足为奇，毕竟相互砥砺了八百多年，无碍。但沈恪的，除了最初经脉受损——这是境界之别，与墨剑无关——就再没什么不适的表现……就好像剑气有意护着对方，没让对方因着自己的莽撞而受到伤害。

萧鸾俯察看，见到沈恪的轻，像是即将醒来。

沈恪睁吐的第一字便是“痛”。浑上下都像被打碎了拆散了又重新拼在一块儿，就没个地方是好的。

他还分辨不清到底是哪儿痛，就被铺天盖地的痛淹没了，连个泡儿都冒不。

萧鸾柔声：“哪儿痛？”

沈恪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哪里都痛。”

萧鸾将他手中的墨剑拿开，把人全都揽在怀里，低便在眉间落了一吻。

“这里痛？”

沈恪反应不及，脸上便被亲了数下。

他忙拉拢领阻止对方继续在脖上肆，颇有些厉内荏：“你什么！”

他只不过是昏过去了一会儿，怎么觉得萧鸾变了个人似的，情的让人有些消受不住。

呵斥了一声，沈恪才忽的想起，自己似乎在不久前为了能多揩油，非得让萧鸾在自己受伤的手上……他大概信以为真了？

沈恪攥着褥松开也不是，抓也不是，只觉得这张床太小了些，和萧鸾两个人坐着，手脚都舒展不开。

抬也是他。

低眉也是他。

全全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