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不相同了。

人就是那么经不起折腾的玩意儿。

山门不远，一座凉亭。

昨夜与莫恒了别的男，却没有他所言一般，离开归一宗，在灭岛上等候音讯。比起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他更喜在近细细品察众多棋的生死。

遥遥望着山门之下的四人，他评：“莫恒心存退意，已输了半招。萧鸾这剑了大乘，他便再无取胜之。输，理固宜然。”

随侍旁的女疑惑：“师尊既知莫恒必败，为何还要……”

男瞥了她一。分明是孱弱到无人搀扶便难以长时间行走的人，目光依旧如刀剑般犀利，仅仅一瞥便让她熄了打探消息的心思。她早该知，这人虽然不计价往事将她带在边，却不会容许她还有二心。

“萧鸾借剑之前，莫恒未必败。不过他败了，也未必是坏事。”他固然存着利用莫恒拿到墨剑的念，但若拿不到，能重创萧鸾也是好的。若是连重创萧鸾也不到……那莫恒似乎也没必要还在归一宗宗主的位置上坐着了。

男冰冷的两指住旁人的下颌，力度不大却寒刺骨。

“你既了心思与莫列搭上了线，便别浪费了罢。”男仿佛已经看到了如今相互搀扶亲密无间的师徒两反目成仇的画面，“莫恒重伤难愈，宗主也该换个人当了。”

莫恒确实在这一战中遭受重伤，但是否难愈……就要看他的得意弟，是不是有足够的魄力和野心了。

女称是，看似望向了莫恒莫列师徒，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关注下山两人的影。她知自己远远没有放下，看到沈恪险些遇险的时候，差一便忍不住手。但她不敢。若是她手，未必能救下沈恪，自己在师尊面前却是绝对没了活路。

重回师尊旁，她为自己想得更多，也更。越想，便越觉得这人不可测。从自己被派去夺剑，到如今归一宗山门中事，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所有的人不自觉地沿着线走到各自的位置，或消亡，或颓败，或崛起。

至于那个埋线的人……

女既敬且畏地看了师尊一，她实在猜不透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

走到半路，开始落雪。